城北莊園的硝煙尚未散盡,彭晚一行人帶著扳倒逆黨的關鍵證據,剛踏上市郊官道,一股刺骨的寒意驟然裹挾風沙撲面而來。
前路原本空曠的黃沙大道,猛然捲起漫天塵土,數十道黑衣人影自路邊荒林驟然竄出,身形迅捷如鬼魅,人人手握寒芒森然的利刃,瞬間封鎖了所有去路。肅殺之氣瞬間壓得周遭風聲驟停。
彭晚腳步猛地頓住,眸光驟然沉冷,右手五指死死攥緊腰間佩劍的劍柄,劍鞘微微震顫。他側頭沉聲低喝,聲音沉穩有力,壓過呼嘯的風聲:“有人攔路,意在截奪證據!諸位,拔刀備戰!”
話音未落,隨行眾人齊齊駐足、列陣而立,兵刃出鞘的脆響連成一片,所有人目光緊繃,死死盯住步步逼近的黑衣人,一場死戰已然迫在眉睫。
身側的錢老闆久經世故,望著對方黑壓壓的陣仗,眉頭死死擰成一團,眼底藏不住凝重與顧慮:“彭兄弟,這批人手絕非普通死士,配合森嚴、殺氣極重,我們萬萬不可輕敵。”
“我知道。”彭晚微微頷首,目光飛快掃過四周敵陣,神色鎮定自若,“證據關乎朝堂正邪,我們沒有退路,拼死也要送出去。”
一旁的趙虎性情剛烈,早已按捺不住,掌中寬背長刀驟然出鞘,寒光大盛。他跨步上前,聲如洪鐘,滿臉悍勇:“一群藏頭露尾的鼠輩!儘管上來,老子今日便劈了你們!”
對面黑衣人群中,為首之人緩步走出,黑布遮面,只露出一雙陰鷙冰冷的眼眸。他望著彭晚一行人,嘴角勾起一抹刺骨的冷笑,語氣裹挾著徹骨殺意:“識相的,乖乖交出證物,再束手就擒饒你們全屍。若是頑抗,今日此地,便是你們的埋骨之所!”
“一派胡言!”彭晚怒目圓睜,厲聲回擊,“爾等為奸黨爪牙,禍亂朝綱、殘害忠良,今日便是你們的死期!”
一語落定,再無半句廢話。
黑衣首領手掌驟然下壓,身後數十死士瞬間暴衝而出,冰冷的兵刃直撲眾人而去。剎那間,金鐵交擊的脆響、凌厲的破空聲、慘烈的喝殺聲交織在一起,響徹整條官道。塵土翻飛,血色殺氣瀰漫四野。
彭晚身形翩若驚鴻,踏沙疾衝,手中長劍翻飛如流雪。招招凌厲刁鑽,劍風破空呼嘯,每一式都直逼敵人要害,衝在最前的幾名黑衣人根本難以招架,連連敗退,轉瞬便被破開防線。
錢老闆雖不如趙虎勇猛,卻深諳周旋攻守之道,手中短刃遊走騰挪,招式精妙沉穩,次次精準格開敵人偷襲,伺機反擊,穩穩守住側翼防線。
趙虎更是悍不畏死,長刀大開大合、勢大力沉,每一次劈砍都帶著千鈞之力,刀鋒過處,黑衣人的兵刃紛紛崩裂,血花不斷濺落在黃沙之上。
可這批死士皆是精心訓練的精銳,人數佔優且配合默契,進退有序、攻防一體。眾人奮力廝殺片刻,依舊抵不住源源不斷的圍攻,漸漸被層層疊疊的黑衣人影合圍在官道中央,局勢愈發兇險。
彭晚餘光掃過四周圍困的敵兵,心頭一沉。這般消耗下去,眾人體力遲早耗盡,必敗無疑。想要破局,唯有擒賊先擒王!
心念電轉,他驟然一聲暴喝,體內力道盡數迸發,長劍猛然劈出一道凜冽劍光,硬生生撕裂厚重的包圍圈,身形如箭,直奔黑衣首領衝殺而去。
黑衣首領見彭晚孤身突進,神色不驚不慌,眼中反而掠過一絲玩味。他手腕翻轉,掌中狹長彎刀寒芒乍現,迎著彭晚的劍鋒悍然對撞而上。
錚——!
巨響震耳,兩股強橫力道相撞,氣浪裹挾黃沙轟然炸開。
二人瞬間纏鬥在一處,刀來劍往、招招致命,速度快得只剩漫天殘影。彭晚心頭暗自凜然,此人的武功遠非普通死士可比,刀法陰狠霸道,力道沉猛異常,稍有疏忽,便會身負重傷。
就在官道之上生死對決如火如荼之際,另一邊,眾人此前留守隱秘據點的人手,仍在全力搜剿殘餘勢力。
一眾兵士仔細搜查每一處角落,終於在密室石壁的死角,發現了一扇極為隱蔽的暗門。石門厚重,縫隙佈滿青苔,顯然塵封許久,卻隱隱透出陰冷的死氣。
眾人屏息凝神,小心翼翼推開暗門,一條狹窄幽深的地下通道赫然顯現。通道內潮溼陰冷,黴味與鐵鏽味混雜在一起,石壁兩側嵌著微弱的燭火,搖曳的火光將通道影子拉扯得扭曲怪異,令人毛骨悚然。
眾人握緊兵刃,步步謹慎,順著通道縱深前行。
行至通道盡頭,豁然開朗,竟是一間寬敞恢弘的地下石室。石室空曠死寂,燭火幽幽搖曳,而石室正中央,靜靜立著一道挺拔的黑袍身影。
這人周身縈繞著濃郁的陰冷煞氣,黑袍覆身,氣息深沉莫測,正是這股隱秘勢力的幕後首領!
黑袍首領緩緩抬頭,望著闖入的眾人,嘴角揚起一抹猙獰詭異的笑意,語氣平淡卻帶著致命的壓迫感:“你們倒是鍥而不捨,一路追到此處。可惜,這片地底密室,就是你們的葬身之地。”
!來而撲暴人眾著朝地兆預毫帶不,電閃黑如快,晃一然驟形他,落未音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