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口罩墨鏡帽子是幹嘛用的？”
“那是為了防粉絲！”周子瑜下意識壓低聲音，朝西周掃了一圈，“你知不知道，我在這附近被粉絲認出來過。上回有個粉絲足足追了我三條街，就為了要簽名。”
“三條街？”沈辭看著她，“那粉絲也是夠執著的。不過你想想，一個正常人半夜三更捂得跟個木乃伊似的站在便利店門口，換誰都會多看你兩眼吧？”
周子瑜被他這通分析繞得愣了一下，仔細咂摸了一番，竟然覺得好像真有點道理。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不應該捂這麼嚴實？”
“你自己摸著良心想想，走在街上，你更容易注意一個穿著普通、舉止尋常的女孩，還是一個帽子口罩墨鏡懷裡抱著一大堆零食跟做賊似的傢伙？”
周子瑜順著他的話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十分誠實地點了點頭：“是我我肯定看那個捂得嚴實的……”
“這不就結了。”沈辭聳了聳肩，“你要是大大方方地進去拿兩包零食，跟店員聊兩句今天天氣不錯，誰會覺得你們藝人不能吃零食啊？藝人也是人啊。你不心虛，壓根沒人會多想。”
周子瑜那雙漂亮的大眼睛眨了兩下，忽然咧嘴笑了。
“你說話挺有意思的。你是做營銷的還是做管理的？怎麼這麼會開導人？”
“無業遊民。”沈辭很自然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又隨手塞了回去，“你以為我願意研究這些？還不是因為我自己有個朋友，也跟你一樣，大半夜跑漢江邊上對著水面大喊想吃五花肉。”
周子瑜：“……”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又覺得這個畫面奇怪到不知道該從哪問起。
“行吧，那你那個朋友挺有創意的，我就不學她了。”周子瑜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謝謝你幫我搬零食啊。對了，你叫什麼？”
“沈辭。”
“好，我記住了。我叫周子瑜。”話音剛落，她又扒著車窗探出腦袋，認認真真地補了一句，“雖然你不認識我，但我其實還是挺有名的。”
沈辭被她這副既認真又帶著點小驕傲的表情逗笑了：“行，那我有空搜搜你。”
周子瑜滿意地點了點頭，發動了車子。
臨關窗前，她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從副駕駛座上撈出一包焦糖餅乾，隔著車窗朝沈辭丟了過來。
“這個給你！作為幫我搬零食的謝禮！”
沈辭抬手穩穩接住，看了一眼包裝：“謝了。”
“下次見面再請你吃好吃的！走了！”
黑色的轎車緩緩駛離停車位，不緊不慢地匯入了街道的車流中。
沈辭站在原地，看著車尾燈漸漸遠去，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焦糖餅乾，拆開一塊丟進嘴裡。
他轉身走回便利店，重新拿起剛才沒付錢的牛奶和飯糰，放到了收銀臺上。
收銀臺的店員一邊掃碼，一邊實在是沒忍住，探著腦袋八卦地問他：“那個……你知道剛才你幫忙搬東西的那個人是誰嗎？”
沈辭接過購物袋，動作頓了一下：“她說她叫周子瑜。怎麼，你認識？”
“她是TWICE的周子瑜啊！”店員壓低聲音，表情激動得像在講什麼驚天秘密，“這可是大勢女團的門面啊！你居然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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