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智敏把兩隻手縮回袖子裡，眼睛彎成了兩道漂亮的月牙。
“今天是春節，又不是你的生日，算哪門子的壽星啊！”
她晃了晃手裡那個巨大的塑膠袋，語氣裡滿是藏不住的興奮，“快看！我把便利店裡所有能買到的仙女棒和手持煙花全買下來了，今天管夠！”
沈辭低頭看了一眼那個裝得滿滿當當的袋子，眉梢輕挑。
“柳智敏，你買了這麼多，是打算把漢江岸邊點亮成你們SM的年末打歌舞臺？”
“少在這說風涼話。”
柳智敏輕哼了一聲，伸出小手一把拉住沈辭的大衣袖口，扯著他往江邊的石灘走去，“走快點啦，前面那片空地人最少，風景也最好！”
沈辭任由她拽著往前走，順手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己經開始發燙的暖手寶，首接塞進了她外套寬大的口袋裡。
感覺到口袋裡傳來的溫熱，柳智敏腳步微微停頓了一下。
她側過臉看著沈辭，臉頰上的紅暈似乎更深了幾分。
“沈大無業遊民，沒想到你還挺細心的嘛。”
“純粹是怕某人凍感冒了，回頭李秀滿老師要把責任推到我頭上。”沈辭神色如常地接話。
柳智敏衝他吐了吐舌頭，拉著他在石灘邊緣的一處避風石階前停了下來。
她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把塑膠袋放在乾燥的石板上，從裡面抽出了兩根細長的仙女棒。
“給，一人一根。”
柳智敏把其中一根遞到沈辭手裡，自己則緊緊攥著另一根，從小包裡摸出了一個印著卡通圖案的粉色打火機。
打火機的火苗在冷風裡跳動了兩下。
細長的鐵絲頂端被引燃，一團金黃色的火花在兩人的視線中央舒展開來。
金色的光芒跳動著，將周圍微暗的石灘照得一片透亮。
柳智敏兩隻手握著細杆，有些笨拙地在空氣裡畫著圓圈，整張白淨的小臉上寫滿了孩子氣的歡喜。
“大發！沈辭你看，真的好漂亮啊！”
她仰著小腦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團跳躍的金色光斑，“我小時候每年過節，爸爸媽媽都會帶我和姐姐去放這個，當了練習生之後，我都快有三年沒玩過了。”
火花的光暈映照在她精緻的側臉上，將她那雙清澈透亮的眸子映得格外動人。
沈辭手裡的仙女棒也被引燃了。
他微微側過身，把手裡的火花移向外側，避開了迎面吹過來的風向，防止落下的火星飄到柳智敏身上。
柳智敏手裡的那根很快燃盡了，只留下一根冒著細微白煙的鐵絲。
她有些意猶未盡地把鐵絲放在旁邊的沙地裡，又伸手從袋子裡抓出了一把更粗的彩色手持煙花。
“沈辭，快幫我點這個！這個看起來比剛才那個還要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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