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屈能伸,一邊又拼命掙扎:「你先放開我,大哥……有話好說,咱能不能不要這個秘密告訴別人呢?」
「秘密?」
他似乎惱了,一拳頭砸到她身後的牆上,直接砸出了一個大窟窿。
「他對你來說,就真的這麼重要嗎?」
千昭淮心一緊:我去,這一拳砸我身上不得昇天了嗎?
禮璟馭之前還不相信皇兄所說,她會愛上一個什麼都不如他們的野男人,一個辜負了她的小白臉。
可今天他才相信,她可能是全天下最蠢的笨蛋。
選誰不好,哪怕誰也不選,也不該選這種背信棄義的混蛋!
他的手扣緊了她的腰,狠狠撞到他的身上,溫熱的唇湊近她的耳廓。
「千昭淮,我這個人的手沒少染血,多殺一個不多,少殺一個也不少,為了達到我的目的我會不擇手段。」
「哪怕要殺一個我不認識的人,背上濫殺無辜的惡名,我也無所謂。」
好傢伙……她這是得罪了哪條道上的霸王?
至於這麼恨她嗎?
千昭淮剛想求饒,不想被人打死在這裡,就聽到他咬著牙說——
「你不是喜歡那個系統嗎?」
「我翻遍這世上每一寸土地,都會把那個男人找出來,我要殺了他,你就能留在汴京不走了對嗎?」
等會,他要殺的不是她,是系統啊,還好還好。
不對……
她什麼時候喜歡系統,又是什麼時候要和系統私奔的,她怎麼不知道呢?
人家穿越都是和風流王爺或者皇帝將軍傳緋聞,她倒好,只能在皇家當牛做馬不說,怎麼穿個緋聞都只配和系統傳呢!
還真是打工人,打工魂,一生都是牛馬人……
她趁他不備猛地轉過身,抬起手來捏緊他的下顎,將他整個人往前推,用力地壓在窗臺之上。
月光灑落,四目相對。
她和他的臉幾乎貼在一起,呼吸交錯,她看清了他的臉後嚇了一跳——
「玉王,你瘋了嗎?!」
大半夜的喝了酒不睡覺,跑來她家要暗殺她,她是哪裡得罪他了?
「我沒瘋,我要你答應我,皇兄的聖旨下來後,你要抗旨!」
「你不能去嶺南,不能和野男人私奔,不然本王就殺光所有叫系統的人,讓你在汴京孤獨終老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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