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鈞豎起了三根手指。
賀連山一滯。
他本來還想先做個自我介紹，然後再客套幾句。
沒想到裴鈞上來就只給了他三句話的機會。
大長老猶豫了一下，道：「裴大人，我賀家願全體投入沈家效力。」
裴鈞彎下了一根手指。
「功法秘籍，修煉秘法，願意盡皆獻出，絕無私藏。」
只剩下最後一根手指。
見裴鈞依舊是面無表情，賀連山臉色接連變幻數次，最終只能是喟然長嘆：「裴大人，你贏了。賀家所有，任由予取予求，只求沈家庇護我賀家。」
裴鈞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賀大長老，這才對嘛。早這樣多好，還要浪費這麼多時間？」
賀連山嘿了一聲。
他倒是想要討價還價一番，只是就好像裴鈞說的那樣，是他們賀家求著裴鈞，求著沈家。
可不是他們求著賀家。
裴鈞笑道：「請問賀大長老，貴家祖還能堅持多久？」
「不超過半年時間。」賀連山老老實實地回答道，「如果我賀家全面收縮，只固守核心產業的話，還可以多支援三個月。」
「好，那現在就開始吧。把一些不重要的，可以割捨的，逐步放棄。」裴鈞算了一下時間，「冠軍侯不日即將抵達京城，到那時候，我們再正式談。」
賀連山雖然有些不安，可也知道目前只能如此，於是點頭答應下來。
快結束的時候，他指著賀婉清道：「裴大人，我這個孫女雖然閱歷不太足，可身手還算是不錯，如果大人需要，可以帶在身邊做個隨從。」
「好，我知道了。」
裴鈞說道。
等賀連山的虛影消失，他衝著賀婉清笑道：「你祖父這是把你賣給我了？」
賀婉清惱怒地看了他一眼，別過頭去：「不要說得這麼難聽，家祖只是讓我隨侍在你身邊，聽從調遣罷了。」
「只有這麼簡單嗎？」
裴鈞突然上前一步，和她的身子幾乎貼住。
賀婉清一驚，下意識地退後了半步。
「你，你想幹嘛？」
「不想，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反應而已。」
賀婉清咬牙切齒地看著裴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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