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如心裡啐了一口。
我願意出錢,讓皇上再加重懲罰。
你覺得呢?
慕容恪沉默了好一會,下達了最終判決。
「來人,擬旨。」
「威遠侯劉知夏,御街縱馬,致無辜百姓死傷。雖事先不知情,情有可原,但法無可恕。」
「著,劉知夏降為威遠男,侯爵一應封賞,盡皆撤去。」
「罰俸五年,十年內不許離開封地。」
「另,罰銀二十萬兩,用於揚州救災。」
「欽此。」
慕容恪的判罰,等於是在沈清如和劉蓉之間取了一箇中間量。
不過總的說來,對於劉知夏的懲罰已經是差不多到頂了。
成了威遠男後,他的封地估計也就剩下了幾個村子。
十年內不許離開封地,也就意味著劉知夏差不多就廢了。
這雖然不如董浩原本設想的,將劉知夏直接貶為庶人,可換個角度想,反而更加嚴厲。
他率先喊道:「皇上聖明。」
慕容恪點點頭,問沈清如:「愛妃,你覺得呢?」
沈清如覺得,沒要了劉知夏的命實在有點可惜。
不過慕容恪都這樣說了,她也只有聽的份兒。
「臣妾再無異議,皇上聖明。」
「皇上,臣妾也覺得,您做得很對。」
說這話的時候,劉蓉的心都在流血。
家裡這下子大出血,一下子拿出了五十匹龍血戰馬來。
可讓劉知夏這麼一鬧。
心血全白費了。
本宮之前一直順風順水,為何最近卻是步步受挫?
那個沈清如,原本就是個西北大傻妞,被玩弄於股掌之上,還不自知。
可現在卻不僅重獲皇上的恩寵,更是扶搖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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