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吃的滿嘴流油,忍不住發出滿足的喟嘆,“哎呀,一口肉一口酒,這才叫日子啊!”
閻埠貴啃完排骨,一邊嗦手指頭,一邊附和,“對呀,都說荒年餓不死廚子,這年月,聽說有的農村己經斷糧了,柱子還能弄來這些好東西,真是本事啊!”
“哎,柱子,能不能說說你打哪兒買了這麼多肉啊,現在鬧饑荒,都縮減供應了,雖說有定量,也買不到啊!”閻埠貴不但摳,還好打聽。
何雨柱嘿嘿笑著,“三大爺,只管吃好您的,今天肉管夠。”
他是廚子,自然有他的門道,只是這些不好輕易對外人講的,搞不好,就會帶來麻煩。
閻埠貴也不在意,小抿了一口白酒,笑道:“嘿,還保密呢!”
劉海中調侃道:“得了吧你,閻老西兒,柱子就算告訴你了,你捨得買嗎?吃個花生米都得按粒摳的。”
閻埠貴笑著回了一句,“你比我強到哪兒了?拿著80塊的工資,日子還不是和我這個30幾塊的人一樣緊巴。”
劉海中嘆了口氣,“半大小子吃死老子,我家裡三個呢,天天跟餓狼似的,我不勒緊褲腰帶能行嗎?”
閻埠貴陪著嘆了口氣,“誰說不是呢,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都是孩子多鬧的。”他伸出西根手指,“我家裡西個呢,月月光,根本剩不下錢。日子難啊!”
何曉心中憋笑,這倆老頭兒,簡首太會聊天了!
他偷眼去看易中海,果然,易中海沉著臉,給自己倒了一盅酒,一口悶了。
劉海中不知是沒眼色,還是故意的:“老易,別光顧著自己喝酒啊,咱老哥幾個很少機會坐下來喝酒,聊幾句嘛!”
易中海:我聊個J兒,和你聊什麼?你們三個西個的,叫我怎麼說什麼,誇你們人丁興旺,兒孫滿堂?
心中鬱悶,沉聲說道:“時候不早了,下午還得上班呢,別耽誤了。”
一句話終結,滿桌只剩下咀嚼聲。
卻說賈家那邊,賈張氏歡歡喜喜捧著一碗雞湯回家去,不等做飯就和棒梗分著喝了個精光。
秦淮茹和賈張氏賭氣,自然又沒喝。至於小當,好像全家都忘了還有這麼個小可憐。
5倍計量的【瀉立停不了】啊,幾乎是剛放下碗就發揮了作用。
賈張氏和棒梗爭先恐後往公廁跑,可‘屎不我待’啊,不等邁出門檻,雙雙頓住了腳步。
一股難聞的惡臭迅速瀰漫了整個屋子。
秦淮茹:“……”
她一手拉著小當,一手捂著鼻子,逃也似的跑出來屋子,對著水槽就是一陣狂嘔,差點兒連苦膽水都吐出來。
路過的鄰居還打趣呢,“我說淮茹啊,這得6,7個月了吧,怎麼還孕吐呢!”
秦淮茹的臉色比紙還白,話都不想多說一句,對那人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屋裡傳來棒梗的哭喊聲,“媽,媽,我要死了,我腸子都拉出來了!嗚嗚嗚……”
賈張氏也跟著叫喚,聲音虛弱的幾乎聽不見,“淮茹,淮茹,快送我們上醫院,我真的要死啦。”
秦淮茹聽他們喊的急切,慌里慌張就往屋裡跑,想找止瀉藥給他們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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