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屋子被造的比公廁還臭,秦淮茹才進去又跑了出來,實在待不了啊,太燻眼睛了。
眼看著兩人叫聲越來越虛弱,秦淮茹沒辦法,只能急的去敲何雨柱的門。
“柱子,柱子!一大爺,一大爺,”
正在喝酒吃肉的幾人,聽著門外急切的叫門聲,都覺得非常掃興。
何曉當然知道秦淮茹這麼急是為了什麼,恐怕這會兒賈家己經火上房了。
何雨柱一聽秦淮茹的聲音,就坐不住了,當時就想去開門,卻被何曉叫住了,“爹地,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
何雨柱望著門外,一臉的為難,可是想到兒子的話,還是坐回去了,只是臉上的焦急藏都藏不住。
“賈家又鬧什麼么蛾子,賈張氏不是端著雞湯走的嗎?”二大媽不滿的抱怨道。
“真是的,一個一個的還有完沒完啊,就不能讓人消停的吃頓飯。要我說啊,賈家啊,就是門風不正。”三大媽同樣嫌煩。
秦淮茹喊了幾聲,門裡沒人應,首接哭了,“柱子,一大爺,救命啊!我婆婆和棒梗要不行了,你們幫我幫我送到醫院去,好不好?”
屋裡幾人一聽出人命了,都非常詫異,不過秦淮茹都哭了,想來也不會有假,人命關天,也顧不上吃飯了,全部急急的出了屋子。
何雨柱也要跟著出去,卻又被何曉拉住了,頓時急了,“何曉,現在不是鬧小孩子脾氣的時候,那是兩條人命,爸爸不能不管!”
聾老太太也顫顫巍巍的站起來說:“柱子,扶老太太去看看。”
“太太,他們都去幫忙了,您就別去了,這麼多肉,咱祖孫倆多吃點兒。” 何曉扶著聾老太太坐下,對何雨柱說:“爹地,你誤會我了,我沒想攔著你,我是想叮囑一下你,記得讓秦淮茹帶上錢。”
這話一齣,首接給聾老太太逗樂了,笑著點點何曉的小鼻子,“你呀,心眼兒怎麼那麼多!”
何雨柱臉上一紅,誤會了兒子,想不到兒子這麼善良,不但讓自己去幫忙,還提醒秦姐帶錢。
何曉自己下的藥,知道怎麼個噁心狀況,才不會去看那種現場呢,聾老太太歲數大了,也別受折磨了。
這種場面,就留給三個禽獸,不,大爺們去享受就好了。
“我就不去了,飯菜我給你們留著,晚上一二三大爺還來我家喝酒啊,晚上不醉不歸!”何曉朝門外大聲喊著。
幾個大爺心裡都很高興,連誇何曉懂事。
何曉撕下一條肥嘟嘟的大雞腿先孝敬給聾老太太,然後自己才愜意的啃了起來。
幾個大爺大媽趕到賈家,一看那麼個情形,頓時臉都綠了,特別是三個大媽,首接承包了整個水槽。
易中海強忍著噁心,對秦淮茹說,“淮茹,給我們找幾條布來,這得捂住鼻子,不然連屋都進不去。”
“一大爺,我” 秦淮茹捂著嘴連連作嘔,她己經全吐乾淨,吐無可吐了。
易中海看她那樣,就知道指望不上,扭臉對一大媽說:“愛蓮,回家取布條來。”
他又對何雨柱吩咐道:“柱子,去把院裡拉煤的板車推過來。”
一大媽罵罵咧咧的走了,又很快帶著布條回來。
何雨柱動作也很快,幾乎是跑著把板車拉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