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書登時懵了,此時她還真指教不了。
事發突然,便是她也一時間失了分寸。
她冷冷笑了一聲:「蘇大人,借一步說話?」
沈硯書說罷看向了那兩個驚得臉色發白的宦官,此間的對話是他們能聽的嗎?
既然那個戴著面具的怪人能進來,想必外間已經做好了策應。
可他們兩個怎麼辦?
二人竟是不約而同地朝著門口衝了過去,嘴巴里救命兩個字還沒有完完整整喊出來,聲音就卡在了喉嚨裡。
兩個人一前一後身體僵在了那裡,為首的一個不可思議地看向心口處的飛刀,刀鋒沒入皮肉裡,鮮血瞬間從嘴巴里湧了出來。
另一個則是被蘇聿操起了一邊的刑具拍在了腦後,暈了過去。
燕馳疾步走過去,抬起手捏向那暈倒在地的宦官的脖子。
咔的一聲!
脖子捏斷。
燕馳嘲諷地看了一眼蘇聿淡淡道:「蘇大人好手法!」
蘇聿神情灰敗了下來,他不可思議地看向了自己的手,臉色煞白。
他殺人了,一向寫文章的手為了女兒殺了人。
他不敢賭!
一旦這兩個宦官逃出去亂說,他非但官位不保,女兒的命怕是也交代在沈才人的手裡。
大意了!屬實大意了!
原以為沈才人就是個恃寵而驕,根基不穩的宮女,沒曾想背後也頗有些實力,竟是將他的女兒綁走了。
可現在牢裡的兩個死人怎麼辦?
沈才人的案子到底該怎麼辦啊!
蘇聿戰戰兢兢抬起頭死死盯著沈硯書,沈硯書被綁在行刑柱子上,也是心頭一片茫然。
蘇聿撲通一聲跪在了沈硯書的面前道:「還請娘娘高抬貴手,稚子無辜,且饒了我家盼兒一命吧。」
此時的蘇聿相較之前的囂張簡直是判若兩人,他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只能苦苦哀求。
沈硯書深吸了口氣,看了一眼一邊站著的燕馳低聲道:「勞煩幫我解開。」
總不能一直綁在柱子上說話。
蘇聿忙要起身,不想燕馳上前一步將他推開,站在了沈硯書的面前幫她將繩索解開,唇角卻是勾起一抹嘲諷低聲道:「麻煩!」
沈硯書一時間竟是愣在了那裡,她是真的有些看不懂眼前的青年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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