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年輕的帝王卻整宿歇在了拾翠殿,甚至還升了沈才人的位分。
這一下,不曉得後宮紅了多少雙眼眸。
沈硯書第二日醒來後,發現蕭昉已經離開,身側還有昨夜男人的溫度殘留
沈硯書緩緩躺回到了床榻上,被簪子劃過的傷口疼,渾身更是痠疼不堪。
她暗自抿了抿唇,是時候該好好同帝王說說了,男女見面不一定非要滾到榻上去,也可以有別的更高潔的友情。
沈硯書起身後,晚禾帶著人進來服侍梳洗更衣。
知絮端了一盞米粥進來,沈硯書邊喝邊聽面前站著的懷安念著各宮送來的祝賀的禮單。
高位淑妃沒有親至,遣內侍捧來一盒新制的百合香還有一張親筆賀箋。
其餘的人也送來了薄禮,許禾茵是繡的帕子。
帕子上繡的冬梅感覺像是在隨風搖曳,她的繡工越來越好了。
懷安將宮裡頭的來往禮單,人情世故,盡數記錄在冊。
他翻到了禮單的最後一道,登時愣在了那裡。
上面赫然寫了孟夫人三個大字,他忙抬起頭看向沈硯書道:「娘娘,您瞧,之前這單子上還沒有孟家的一席之地,如今怎麼就被人填上了。」
「況且咱們這份兒單子是為了以後還禮用的,不可能出現世家貴婦的名字啊!」
沈硯書緩緩直起身,死死盯著禮單。
禮單是內侍省那邊送過來的,結果卻出現了孟夫人的名字,那便是內侍省那邊的事情了。
想必孟夫人現在急切地想見她,已經急切到底牌都沒了,竟是買通內侍省的人將她弄進了宮。
晚禾等人具是詫異地看向了自家主子,這孟家唱的是哪一齣大戲?
「主子,孟夫人怎麼想起來聯絡您了?」
沈硯書冷冷笑道:「因為在宮裡頭,已經沒有可以通融的人了。」
沈硯書緩緩起身道:「去內侍省瞧瞧去。」
她唇角勾起一抹笑容:「我倒是想看看,孟夫人在玩兒什麼把戲?「
知絮低聲道:「主子,您不怕去了內侍省,會出什麼意外?」
沈硯書冷冷笑道:「內侍省還是屬於宮城的,我倒是要瞧瞧孟夫人的本事到底有多大?」
晚禾和知絮不好再勸,忙扶著沈硯書起身。
不多時主僕三人便來到了內侍省衙門外,凝神看去,內侍省的端門低調,青瓦素牆,朱漆門扉。
院內鋪著青石板,雨痕經年,正殿簷下懸著木匾,東西兩亭分列,迴廊延向兩側曹司值房。
沈硯書剛站在門口,便有一個小太監匆匆趕了過來,似乎等了許久,跪在了沈硯書面前躬身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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