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王懷瑾起得早，在屋裡鼓搗了一會兒後。聽見院子裡有動靜，他探頭一看，是王允執正往院門口走，看樣子是準備去村裡轉轉。
他趕緊放下手裡的東西，跑出去。
“爸，等一下！”
王允執停下腳步，轉過身。
“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王懷瑾跑到他跟前，指了指院子裡的石桌。
“先坐，我慢慢說。”
王允執看了他一眼，笑了。
“行，坐下說。”
兩人在石桌旁坐下。清晨的陽光從樹的縫隙裡漏下來，在石桌上灑下一片細碎的光斑。
王懷瑾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口說：
“就是我那個賣樂器的事。昨天劉叔來，給我出了兩個主意。我想聽聽你的看法。”
王允執點點頭，沒說話，等著他往下說。
“一個是繼續在網上賣。”王懷瑾說，“找一些測評博主，讓他們用我的樂器與同類型產品作對比，拍影片發出去，將知名度開啟，從而提高銷售額。”
王允執還是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另一個是走精品化路線。”王懷瑾繼續說，“劉叔說他可以幫我介紹客戶，都是他認識的朋友，家裡有孩子學樂器的。讓他們試我的樣品，覺得好就找我買。名氣打出去後走私人訂製的路子。”
他說完，看著王允執，等著他說話。
王允執沉默了幾秒，然後反問了一句：
“那你覺得，選哪個比較好？”
王懷瑾愣了一下。
他本來以為父親會直接給答案，沒想到是把問題又拋回來了。
他想了想，說：
“我覺得走精品路線好一點。”
“為什麼？”
“一個是我時間沒那麼多。”王懷瑾說，“我還要上學，做不了太多東西。走網店那條路，得天天盯著資料，回覆客戶，處理售後，太需要時間了，而我最缺的就是時間，更何況，我不想將自己栓到這一件事情上。”
他頓了頓，又說：
“還有一個是我不想每天都盯著那些數字看。這幾天的瀏覽量起起伏伏的，就是沒人買，看得我心裡煩。”
王允執聽完，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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