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懷瑾愣住了。
“爸，你怎麼知道的？”
王允執笑著搖了搖頭。
“這其實很好猜。”
他頓了頓，繼續說：
“老劉肯定是看過你的東西，才給你出的第二種辦法。”
王懷瑾沒說話，等著他往下說。
“原因有兩個。”王允執伸出兩根手指，“第一，你的產品確實夠好。如果品質不行，以老劉的性格，十有八九會自己掏錢買下來，哪怕帶回去隨便找個地方扔著，也不會讓你白忙活。”
他看著王懷瑾。
“但他沒有這麼做。他給你提了一個精品化的方案，這就說明，他覺得你的東西夠格走這條路。”
王懷瑾點點頭，心裡有點暖。
“第二呢？”
“第二，”王允執說，“老劉完全可以藉著這個名頭，幫自己達成一些目的。”
王懷瑾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
王允執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問了他一個問題：
“你知道音樂圈子裡，有什麼專案嗎？”
王懷瑾想了想，搖搖頭。
“比如音樂類的招標。”王允執說，“學校採購樂器，樂團採購裝置，音樂會承辦，這些都需要有人去做。如果能進這個圈子，接觸到這些人，機會就多了。”
王懷瑾慢慢明白了。
“你是說，劉叔他……”
“他不是要從你這兒掙錢。”王允執打斷他，“他是要透過你，接觸到那些人。”
王懷瑾沉默了。
“你想想，”王允執說，“他給你介紹的客戶，大機率是學音樂的。那些人拿到一把品質好的樂器，會怎麼做？”
王懷瑾想了想，說：“會……炫耀？”
王允執笑了。
“對。就像釣魚的人，釣到一條大魚，見誰跟誰說。音樂圈的人也一樣。他拿著你的樂器去上課，去演出，去參加活動，別人看見了，就會問‘你這琴哪兒來的’。他說‘這是我專門託人買的’。問的人多了，就會有更多人想著給自己也整一把。”
他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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