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汗腳的，治打呼嚕的，分門別類，包成一包一包。裝進袋子裡，放進書包。
下午，王允執把他送到學校。
他揹著書包，走進校園。
剛走沒幾步，就感覺到周圍的目光。
那些目光從他身上掃過，然後定住，然後跟著他移動。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
校服上那條龍，在陽光下格外醒目。
他繼續往前走。
迎面走來幾個學生，擦肩而過的時候，他聽見有人在嘀咕。
“哎，那個人的校服……”
“看到了看到了，好帥啊！”
“咱們學校有這種校服嗎？”
“沒有吧，應該是自己畫的。”
“我也想畫一個……”
王懷瑾低著頭，加快腳步。
走到宿舍樓下，又碰見幾個人。
一樣的目光，一樣的竊竊私語。
他裝作沒看見，快步上樓。
推開宿舍門，陳宇他們正在嗑瓜子聊天。
看見他進來，幾個人同時愣住了。
陳宇手裡的瓜子差點掉地上。
“臥槽！懷瑾，你這是……”
李明輝站起來，湊過來看。
“這龍畫得也太帥了吧！”
張磊也湊過來。
“你自己畫的？”
王懷瑾點點頭。
幾個人圍著他，看了又看，摸了又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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