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懷瑾擺了擺手:“不用帶。我昨天回來的時候也帶了不少肉回來,今天主要是帶它們上山鍛鍊鍛鍊。萬一搞到獵物了就加個餐。”
二狗點了點頭:“那行吧,我先去換個衣服就出發。”
等二狗換完衣服,兄弟倆就出發了。王懷瑾一邊走一邊和二狗聊著。
“你這次考到哪個高中了?”
二狗嘿嘿一笑,語氣裡帶著一種藏不住的喜色:“一中呀。你應該也是一中吧?”
王懷瑾臉上的表情從平靜變成了震驚:“我去,你不是常年處於倒數嗎?這次怎麼突然爆發了?”
二狗擺了擺手,臉上帶著股得意:“嘿嘿,這次能考上一中完全是因為運氣好。本來按照我的成績大機率就只能考一箇中專,報考一中就想著去給你們這些學霸來一點震撼。我都計劃好了,不管是啥試卷,十五分鐘必須翻面,給別人造成一種我已經把第一面做完的錯覺。時間一到我就交卷。給和我一個考場的人制造點壓力。但是,嘿嘿,命運的齒輪悄悄轉動了一下。”
說著說著,二哥壓低聲音湊到王懷瑾耳邊:“結果到考場後,我發現我們學校的年級第一就坐我前面。那時我就在想,我這些年保護了這麼多年的眼睛,現在到了檢驗成果的時候了。於是經過我和他一系列的溝通過後,以每天請他吃飯的代價,換來了他做完後把卷子往邊上放一放的結果。”
說完二狗攤開雙手,臉上的表情從得意變成了僥倖:“這不,就成功考到一中了。”
王懷瑾豎起大拇指:“你厲害。不過有沒有想過一件事?”
“什麼?”
王懷瑾嘴角帶笑:“就是你這次突然考得這麼好,給你爸媽應該留下了一個‘你的學習也不是無藥可救’的印象,會不會在你高中的時候要求更高一點?”
二狗愣在原地,嘴巴張著,半天沒合攏。過了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我就說我媽和我爸這段時間怎麼一直在研究縣城的房子,還老說什麼學區房之類的。我還覺得他們是看我廢了,要著重抓我妹的學習呢?”
王懷瑾拍了拍二狗的肩膀:“你娃廢了。我昨天夜觀天象,發現你小子下一頓揍就在開學後的一個月。”
二狗沒好氣地推了王懷瑾一把:“好好說,別整那些有的沒的。我和你一塊光屁股長大的,還不知道你?雖然你會的東西有點多,但絕對沒有算卦這手藝。”
王懷瑾哈哈一笑:“算了,就給你明說吧。按照一中的傳統,開學一個月之內會有一場摸底考試。你這次給你爸媽這麼大的驚喜,等到摸底考試成績出來後,你媽看著你那點分數,你猜她會有啥反應?”
二狗一拍腦袋,聲音裡帶著懊惱:“臥槽,我還不如不抄呢。這不給自己整溝裡了嗎?”說著二狗一把抓住王懷瑾的胳膊“那你說這咋整?你鬼點子多,快給我出個主意。”
王懷瑾翻了個白眼:“什麼叫我鬼點子多?那玩意它叫智慧好不好?”
“對對對,智慧。那你快用你的智慧給我出個鬼點子。”
王懷瑾翻了個白眼,手指在下巴上來回摩挲了幾下:“我到想到了幾個辦法。一個呢,就是你現在就給你媽老實交代,說你這次成績是抄來的,把你媽對你的期待值降低。”
二狗擺擺手,頭搖得像撥浪鼓:“不行不行,這個辦法絕對不行。自從我考上一中後,我媽是逢人就說我有學習的天賦,以前就是不樂意學。這不,中考前一個月才開始翻書,成績是蹭蹭地往上漲。”二狗的聲音中帶著一些絕望,“你覺得我媽這時候知道我是抄來的,會不會念及一點我倆的母子情分,想著畢竟是親兒子,能留我條全屍?”
王懷瑾嘿嘿一笑,擺了擺手:“你先別急,既然這條行不通,我還有一個主意。一般學校內部考試分考場都是按照分數來的。你這次能把你們學校年級第一的卷子都給抄了,那你倆最後的分數應該差不多,估計應該在同一個考場。到時候你再抄不就行了?”
二狗還是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從絕望變成了無奈:“還是不行。我聽那小子說過,初中畢業後他十有八九會到他父母上班的城市讀書。大機率是抄不上了。”
王懷瑾想了想,手指在空氣中點了兩下:“那就只剩最後一個辦法了。你趁著假期的時間,把初中這些知識重新學一遍。就算不能達到你考試的水平,也不至於那麼低,到時候你給你媽說沒發揮好或者暑假玩的太狠忘了都可以。先把這關過了再慢慢補唄。”
二狗的頭搖得更歡了:“這更不行了。我初中三年的書,只有第一本前面幾頁有筆記,後面的和新的沒啥區別。這還怎麼學,就算是借筆記也借不到,我們班學習好的那些一畢業就給筆記賣了。”說著,二狗的忽然眼睛一亮,一把抓住王懷瑾的袖子,“要不把你的筆記借我用用?”
王懷瑾摸了摸鼻子,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那什麼,我也沒有記過筆記。老師上課隨便講講我就會了。”
說完後,王懷瑾看著二狗那張生無可戀的臉,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身影,嘴角一彎。
“哎,我怎麼把她給忘了。你也別急,完事我給你找一個筆記記得比較全的,保證你一看就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