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要吃就去吃另一個爐子上的。這些清淡的是給靜怡和懷安、懷寧準備的。”
王允執的手頓了一下,眉頭皺起來,目光從清淡爐子上的肉串移到趙清如臉上,語氣裡帶著疑惑。
“張靜怡?她怎麼了?生病了?”
趙清如轉頭看了看後面被陳雪瑤勒令慢慢走的張靜怡一眼。湊到王允執耳邊,聲音壓得極低。
“張靜怡懷孕了。”
“啊!你怎麼知道的。昨天咱們去他家吃飯的時候不是很正常嗎?剛才我還問老陳為什麼不再要一個孩子呢。”
“都一個多月了,還是你兒子看出來的。”
王允執回頭看了王懷瑾一眼。
“哦,那應該差不多是真的。”
王允執的眼睛滴溜溜轉了幾圈,看了還在河邊釣魚的陳德明一眼。嘴角掛起一抹壞笑。看老陳絕對還不知道這個事,正好過去逗一逗他。順便混一頓酒喝。
想到這裡,王允執伸手從王懷瑾剛烤好的那一大把正常版肉串裡抽出好幾根,用錫紙包了包。
“我去給老陳送過去。”
說完,王允執就大步走向陳德明。
“來,老陳。嚐嚐懷瑾的手藝怎麼樣。”
陳德明接過肉串,咬了一大口,嚼了兩下,眼睛還死死的盯著水面。王允執在他旁邊蹲下來,壓低聲音。
“老陳,你信不信,我只需要一句話,就能讓你扔下手中的釣竿蹦起來。”
陳德明又咬了一口肉串,瞥了王允執一眼,嘴角帶著一種“你就吹吧”的不屑。
“呵呵。你要是一句話能讓我蹦起來,你說啥我就答應你啥。”
王允執臉上滿是計謀得逞的笑容。
“也不說別的了,就按照咱倆昨晚喝酒的標準。我說完後三分鐘內你蹦起來就請我喝一場,如果你沒有蹦起來那就我請你。怎麼樣?”
陳德明看著王允執那張信誓旦旦的臉,心裡打起了鼓。這爺倆的套路太多了,不能是有什麼詐吧。不過轉念一想,只要自己稍微控制一下,不蹦不就行了?還能白坑王允執一瓶酒。想到這裡,他臉上浮現出笑容,嘴角翹起來,眼睛眯成一條縫。
“行呀。你要給我送酒喝,我必須答應呀。不過我們有眼在先,不能搞其他的動作。只是說話。”
王允執嘿嘿一笑,不緊不慢地吐出一句話。
“這還是我剛才過去吃燒烤的時候我媳婦說的。她說,你媳婦懷孕了,都已經一個多月了。不信你可以回頭看一下。”
陳德明聽到王允執這麼說,沒有急著從椅子上站起來。先是轉過頭看了一眼被陳雪瑤攙著慢慢走的張靜怡,然後回過頭看著王允執。
“真的假的,這種事可不能開玩笑呀?”
王允執笑了笑:“當然是真的了,我不值得為了騙你頓酒這麼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