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德明訕訕一笑，伸手摸了摸頭髮。
“呃，這不是不知道嗎。”
說完，他瞥了一眼眼中警告意味十足的張靜怡，趕緊豎起三根手指。
“我可以和你保證，絕對不會去找懷瑾主動問你懷的是男孩還是女孩的。”
張靜怡盯著他看了兩秒，確認他不是在敷衍後，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轉過頭繼續和趙清如聊天。
陳德明表面上鬆了口氣，心裡卻打定了主意。以後和王懷瑾在一起的時候，一定要時刻注意著那小子的動作，萬一有什麼暗示呢？不能明著問，還不能偷偷觀察嗎？
然而此時的另一輛車上，氣氛就熱鬧多了。王懷寧和王懷安坐在後座中間，陳雪瑤和王懷瑾坐在他倆兩側。王懷寧不知哪來的精神，在座位上扭來扭去，一會兒扯扯王懷安的袖子，一會兒拍拍陳雪瑤的胳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陳雪瑤陪著她鬧了一會兒，等王懷寧終於安靜下來靠著座椅喘氣，她才轉過頭，看著王懷瑾。
“你既然能看出來我媽懷孕，那是不是也能看出來懷的是男孩還是女孩呀？”
王懷瑾的嘴角往左邊撇了撇，左手順勢伸出車窗外，五根手指順著空氣抓了抓。雖然動作不是很大，但在他的認知裡已經足夠明顯了。
“呃，雖然能夠看的出來。但是吧，這種事不好直說，有點犯忌諱。”
王懷瑾說話的時候，伸出窗外的左手還刻意的晃了晃。可惜的是，此刻陳雪瑤腦子裡翻來覆去想的都是那個還未出生的弟弟或者妹妹，根本沒注意到王懷瑾那隻在外面吹風的手。
“哦，行吧。不能說就算了，別因為這種事給你造成啥傷害。”
王懷瑾的嘴角不自覺抽了抽。
“話說，你能不能看看我呢？”
陳雪瑤抬頭看了一眼，愣了一瞬，然後伸手拍了王懷瑾一把，對著王懷瑾就是一個白眼。
“呃，你是不是覺得我每天回家之後就只是畫畫，其他時間也不玩手機呀。”
“這個段子我也看過，趕緊把手收回來吧。萬一被路過的人看到後把你當成變態了怎麼辦。”
王懷瑾臉上表情一頓，把手縮了回來，老老實實擱在膝蓋上。同時在心裡無奈地嘆了口氣，既然沒看出來就算了，可能是命中註定在孩子出生之前不讓他們家的人知道吧。
“咳咳，被你發現了哈。”
王懷瑾乾咳了兩聲，生硬地換了個話題。
“那你國慶剩下的時間有什麼計劃嗎？”
陳雪瑤想了想，眼睛看著外面不停閃過的景色。
“本來我是準備趁著國慶把前面接的幾個單子給畫完的。現在我媽懷孕了，好像是聞不了顏料的味道。現在我也不知道了，應該會幫著我爸照顧媽媽吧。”
陳雪瑤的話音剛落，旁邊一直豎著耳朵聽兩人聊天的王懷寧忽然眼睛一亮。目光在兩人之間不停掃視。語氣中帶著興奮。
“雪瑤姐姐，我有一個主意，你要不要聽？”
陳雪瑤看著王懷寧，嘴角翹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