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如果真有需要你給我說。”
給陳雪瑤回覆完訊息後，王懷瑾把手機往床頭櫃上一擱，翻了個身，盯著天花板。腦子裡過了一遍這幾天陳德明對他的態度。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變化。想著想著，王懷瑾的呼吸就變得悠長。
第二天早上，剛睡醒的王懷瑾就從趙清如那裡領到了一個任務。
“懷瑾，我去店裡了。你爸也去單位值班了。你盯著懷寧和懷安讓他們寫作業哈。”
王懷瑾還沒來得及說話，趙清如已經拉開門走了。
王懷瑾趿拉著拖鞋走到客廳。王懷安趴在桌子上，筆尖刷刷地劃過紙面，寫得很認真。王懷寧也趴在桌子上，但她的姿勢和王懷安完全不同。下巴擱在手背上，眼睛盯著窗戶外面，面前的作業本翻開在第一頁，一個字都沒寫。
王懷瑾走過去，彎下腰，順著她的目光往外看了一眼。
“怎麼了懷寧，哪道題不會？給大哥說，我給你講講。”
王懷寧轉過頭，仰起臉，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王懷瑾，問出了一個讓王懷瑾措手不及的問題。
“大哥，你說人為什麼要寫作業？”
王懷瑾愣住了。想了好久，最後還是用出了那套從小聽到大的標準答案。
“當然是為了把自己已經會了的東西鞏固一下，把不會的東西做會呀。”
王懷寧的眼珠子滴溜溜轉了轉，然後抬起頭，一臉坦然地看著王懷瑾。
“那我都不會。”
王懷瑾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裡寫滿了無辜，但他太瞭解自己這個妹妹了。那股子“我就是不想寫”的倔勁兒，藏得再深他也能聞出來。王懷瑾無奈地嘆了口氣，耐住性子，拿起王懷寧的作業本，翻到第一頁，指著第一題。
“3減2等於幾，你不知道？”
話音未落，王懷寧的頭已經搖起來了。
“不知道呀，大哥你給我講講吧。”
她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寫滿了求知慾，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看起來真誠極了。但王懷瑾認識這個表情，每次她不想幹一件事的時候，就是這個表情。
盯著王懷寧看了幾秒，最終還是妥協了。拉了把椅子在她旁邊坐下。
“我給你舉個例子。假如我今天買了三個蘋果，給你和懷安一人一個。那麼我手裡還剩下幾個？”
王懷寧捂住腦袋想了一會兒。
“那大哥你為什麼只買三個蘋果，是錢不夠嗎？你和爸媽不吃嗎？剩下的那個怎麼辦？”
王懷瑾愣在原地，腦子裡準備好的那些講解瞬間碎了一地。這題還能這麼解？他深吸一口氣，把那些碎片的思路攏了攏，決定跳過這個彎，直奔終點。
“我們不愛吃。你就說剩下幾個吧？”
王懷寧的表情更認真了，追著問了一句。
“那你們愛吃什麼？”
王懷瑾的嘴角狠狠抽了抽。想了想，決定拿出最後的殺手鐧。
”？樣麼怎。喝料飲你給就我，業作學數的你完寫時小個一在能你說果如。樣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