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聽著王懷瑾他們聊著“傻了、分錢”之類話題的陳宇,聽到周明軒的這句話更懵了。腦子裡把這句話翻來覆去地過了好幾遍。五百塊?什麼五百塊?他欠周明軒五百塊嗎?不記得啊。
過了好一會兒,他看到一直黑著臉、嘴角往下撇著的周明軒後才反應過來應該是有其他什麼事。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五百塊?是為以後分你家的財產入股嗎?能分多少?百分之一還是百分之零點五?”
“能不能多入一點股?我這就出門去銀行貸個十萬八萬的,多投一些。”
周明軒的臉更黑了,語速快了許多,聲音也不自覺地變大了。
“入個毛線你入股!知不知道就是因為你我損失了一頓火鍋還有一場電影?問你要五百塊是給我報銷的!五百塊已經是友情價了!”
陳宇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在攝像頭前晃了晃。
“我?我就好奇了,我在家坐著,是怎麼讓你損失的?怎麼就賴到我身上了?”
周明軒深吸一口氣,簡單說了一下自己和王懷瑾的賭約。然後他盯著一臉無辜的陳宇。
“我現在嚴重懷疑,是不是你倆給我設局了。你剛接起影片的時候,不是在房子裡閒逛嗎?怎麼手機到了王懷瑾手裡,就變成了你坐在書桌上學習了?”
陳宇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大哥,你哪裡看出來我在閒逛了?我那是剛上完廁所回來,路過書桌被你看到了而已。怎麼,你是屬饕餮的嗎?只進不出?連上個廁所都不行?”
說著,陳宇的聲音也變得高了起來。
“還有,你倆吃火鍋不帶我就算了!居然還用我打賭!你是哪來的臉問我要五百塊錢的?我問你要精神損失費才對!罰你給我八百塊!”
周明軒此時也明白了自己好像確實不怎麼佔理,聲音也弱了下來。
“那……你要不要來吃?就在我們前段時間吃的這家火鍋店。我給你點一份你愛吃的蝦滑?”
陳宇擺了擺手。
“我就不來了,還得學習呢。”
陳宇的語氣忽然變得正經起來。
“對了,你把手機給懷瑾。正好我這裡有幾道題不是很懂,我問一問他。”
周明軒聽到他這麼說,瞬間就不服氣了。他把手機舉到面前,下巴抬起來,聲音裡帶著一種“你瞧不起誰呢”的不滿。
“什麼題還得找懷瑾?我就不行嗎?指出來我給你講!好歹我還是第三名呢。”
陳宇不屑地翻了個白眼,慢悠悠地將攝像頭翻轉過去,對準桌上攤開的那本數學課本,用筆尖點著一道畫了紅圈的題。
“這道。你會嗎?不會就把手機給懷瑾,別耽誤我時間。”
周明軒盯著那道題看了好半天,臉上的表情異常複雜。嘴角抽了抽,目光飄向別處。
“不是……這數學老師還沒有講到這裡呀,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卷?”
陳宇那帶著不屑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了出來,每個字都像一根針,紮在周明軒的自尊心上。
“請不要把一個努力奮鬥的人定性為‘卷’好不好?我這是在提前預習,這叫有規劃、有目標。不會就把手機拿給懷瑾,他會!別在這兒浪費我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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