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王懷瑾就一把結束通話了影片，然後把手機遞還給周明軒，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
“說你傻你還不承認。陳宇不來你直接掛了不就行了？非得讓人家用學習來碾壓你一下才甘心？你是不是有受虐傾向？”
周明軒接過手機，愣了一下，然後看著王懷瑾，試探性地開口。
“所以說……剛才陳宇問的那道題，你也不會？”
王懷瑾翻了個白眼。
“廢話，當然不會了。會的話我不就給他直接說了？還用等到明天？”
周明軒鬆了一口氣，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肩膀塌了下來。臉上浮出一絲“還好有你陪我”的慶幸，嘴角微微翹起來。
但還沒高興幾秒，他又一次皺起了眉頭，眼珠轉了轉。
“那你說明天到學校後給陳宇講？你打算怎麼講？”
王懷瑾夾起一片毛肚，在紅油裡涮了涮，無所謂地開口。
“沒事，我今天晚上回家翻一翻書就會了。”
王懷瑾剛開始說，周明軒就開始笑了。
“沒事，我明天到學校了給陳宇——”周明軒的笑容忽然凝固了，嘴巴張著，眼睛瞪大了一圈。把王懷瑾剛才的話在腦子裡又過了一遍，確認自己沒有聽錯。
然後轉過頭，死死地盯著王懷瑾，聲音裡帶著一種“你在逗我吧”的不可思議。
“什麼？你翻翻書就會了？”
王懷瑾將涮好的毛肚夾到陳雪瑤碗裡。然後滿臉無辜地看著周明軒。
“對呀，我一直都是這樣的呀？你不知道？”
周明軒愣住了，嘴巴微微張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王懷瑾。在腦子裡把從初中到現在的畫面一幀一幀地過了一遍。然後手指顫抖著，伸出來指著王懷瑾，聲音裡都帶了點顫。
“我從初中就一直認為，你的成績那麼好，一定是透過你爸的關係找了一個好家教給你補課的。每天晚上回去偷偷學，第二天來學校裝天才。原來你是真的！”
王懷瑾盯著周明軒，滿臉的不可置信。
“那麼簡單的東西我還找家教？你是得有多看不起我呀？我連筆記都不記，你見過哪個找家教的連筆記都不記？”
聽王懷瑾這理直氣壯的語氣，周明軒沉默了。他轉頭看了看錶情非常自然的陳雪瑤，她正安安靜靜地吃著王懷瑾夾給她的毛肚。然後他又看了看劉倩倩，最後湊到劉倩倩旁邊，聲音壓得低低的。
“倩倩，你說我還有和他倆玩下去的必要嗎？奶奶的一個是卷王，一個是學神；就我是一個平平無奇富二代，我和人家咋玩呀？”
劉倩倩伸手安慰了一下週明軒，手掌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沒事哦，至少你有錢呀。不管是卷王還是學神，他們畢業之後不都得出來掙錢嗎？你不一樣，你生下來就有錢，他們還得奮鬥好多年才能趕上你現在的起點。”
這話說得在理，周明軒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一點。他正要點頭，一旁吃著羊肉的王懷瑾慢悠悠地飄來了一句。
“呃，提醒一下。鄙人不才，略微有那麼一點點的資產，還是個創一代哦！”
“哦，還有陳宇。我聽說他爸的公司好像又要擴大了，好像要搞什麼國際貿易，出口到歐洲那邊。所以他可能以後也是一個富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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