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懷瑾嘴角抽搐了幾下，深吸一口氣，一臉認真地看著趙清如。
“媽，我是去給我奶奶治療心病的，不是去殺雞的。”
趙清如拎起東西就往廚房走，頭也沒回。
“不是就好。你這連吃帶拿的，真的讓人有點不放心。”
正說著，王允執就捏著手機從臥室裡走了出來。他穿著家居服，頭髮還有點亂，眼睛一直盯著手機螢幕。
“回來了？把你奶奶忽悠住了？”
王懷瑾點了點頭，嘴角帶著一絲得意的笑。
“嗯，忽悠得明明白白的。我奶奶現在心裡可踏實了，說不舒服的感覺全沒了。”
王允執“哦”了一聲，然後慢悠悠地走到飲水機旁邊，接了一杯水，也不喝，就那麼端著，捏著手機坐到了沙發上。
王懷瑾被他這動作整得有點好奇，湊過去看了看——手機螢幕黑漆漆的，連個亮光都沒有。他伸手摸了摸王允執的額頭，手背貼著他的皮膚，停了兩秒。
“爸，你咋了？老是盯著個黑屏的手機看什麼？”
王允執往沙發上一攤，衝著王懷瑾擺了擺手。
“我沒事，你去忙你的吧。”
王懷瑾盯著王允執看了好長時間，看了看王允執的“氣”確定沒有問題後，突然轉身走到廚房裡面，從碗櫃裡拿了一個碗和幾根筷子。
趙清如正在灶臺前忙活，看見王懷瑾拿著碗筷往外走，愣了一下，伸手就給拽住了。
“飯還沒有好的，你這麼著急幹什麼，不是在你爺爺家吃了嗎？”
王懷瑾轉過頭看著趙清如，表情異常認真。
“不是吃飯。我爸有點不對勁，我給他送一送。”
趙清如看著王懷瑾，臉上寫滿了問號。
“你不是搞風水的嗎？還懂這個？”
王懷瑾攤開雙手。
“正是因為我從風水沒看出我爸到底是怎麼了，所以才試一試土辦法。”
趙清如探出頭看了一眼還死死盯著手機、整個人散發著“生人勿近”氣息的王允執，嘴角往下撇了撇。
“啊，你爸沒啥問題，挺正常的呀。”
王懷瑾的語速瞬間就快了一些。
“我爸盯著個黑屏的手機都看了這麼長時間了，還沒事？”
趙清如的嘴角慢慢地勾了起來，放下鍋鏟，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湊到王懷瑾耳邊，聲音壓得極低。
“他那是等你未來老丈人的電話呢。從下班回來就這樣了，別管了，讓他等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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