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懷瑾看著重新推杯換盞、熱鬧非凡的幾人，嘿嘿一笑。
“這裡面的學問可大了。我給你說哈......”
他往陳雪瑤那邊湊了湊，兩個人坐在角落裡，看著喝酒的眾人，談論著如何能透過這件事利益最大化。
“首先，不能讓他們覺得這福利來得太容易。容易得到的東西，沒人珍惜。你得讓他們覺得這是爭來的、搶來的，他們才會當回事。”
“其次，你要讓他們主動來找你，而不是你主動給他們。這樣你在談判中就佔了主動，價格、款式、工期，都是你說了算。”
“最後，他們要的越急，你的價值就越高。你看他們剛才那樣子，恨不得今天就下單。這說明什麼？說明你的設計確實好，他們已經等不及了。”
陳雪瑤聽完，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她的眼睛裡閃著一種“原來如此”的光，嘴角也慢慢彎了起來。
“你們這些人，做生意的時候心眼真多。”
王懷瑾攤開雙手，那動作裡帶著一種“生意場上就是這樣”的坦然。
“不是心眼多，是策略。你要是不懂這些，你設計的衣服再好，也可能被人壓價、被人白嫖。有了這些策略，你才能掌握主動權。”
就在倆人坐在角落裡聊得正歡的時候，遠在幾十公里外，一個結了冰的水庫邊上，兩個中年男人正站在寒風中，對著冰面展開激烈的討論。
“老王，要不咱倆還是找一家正規的釣場吧？我看這冰面好像不是很厚呀。”
王允執蹲下來，伸手捶了捶冰面。
“我感覺可以承受住我倆的重量。”
“而且我給你說，前段時間這裡有人釣了條二十斤的大鯉魚，就是從這個位置釣上來的。”
陳德明的眼睛亮了一下，語速也變快了不少。
“你說的是那個掛在車後面、沿著縣城轉了好幾天的那條嗎？就是在這釣的？
王允執點了點頭，聲音篤定。
“對，就是那條。”
陳德明在腦海中回憶了一下那條魚，然後咬了咬牙，往前踏了一步，鞋底踩在冰面上，發出“嘎吱”一聲脆響。
“行，就在這釣。走吧。”
王允執卻往後縮了縮，指了指陳德明的肚子，又指了指自己。
“老陳，你比我稍微重一點。你先上，萬一你掉下去了，我還可以找人救你。”
陳德明收回已經伸出去的腿，扭過頭，盯著王允執。
“咱倆不一塊嗎？”
王允執攤開雙手，看向陳德明的眼神里，透露出一種“你是不是傻”的表情。
“一塊幹啥？咱倆不得試一試這冰面的結實程度嗎？萬一承受不住，起碼還有一個人能喊人來救。兩個人一起掉下去，誰來喊？”
陳德明盯著王允執看了好一會兒，眼珠轉了好幾圈，最後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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