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半小時後，王懷瑾終於和陳雪瑤從警局走了出來。
剛出大門，王懷瑾就轉頭看向陳雪瑤——她走在他前面半步遠，步子邁得又快又急，整張臉上寫滿了不開心，從出來到現在一句話都沒說。
王懷瑾快走兩步追上去，側過頭看她，語氣裡帶著幾分邀功般的得意。
“你怎麼不開心？我可是幫著警察抓了兩個殺人犯呀。你知不知道剛才在審訊室隔壁，警察跟我說那兩個人身上背了好幾條案子，上面一直在追呢。我這算是立功了。”
陳雪瑤的腳步停了下來，然後轉過頭，那雙泛紅的眼睛直直地盯著王懷瑾，開始慢慢地蓄起一層水光。
“我說不逛了回公司你偏不，現在你高興了？”
王懷瑾被她這反應弄得一愣，嘴張了張：“啊？”
“沒看見人家都掏刀了嗎？”陳雪瑤的聲音終於拔高了幾分，在空曠的街道上傳出去老遠，“那刀都快捅到你肚子上了，你還上去挑釁人家？你知不知道那是什麼人？警察都說了，那是流竄作案的慣犯，身上揹著案底的！”
她一口氣說了一大串，說到最後聲音已經開始發顫。
王懷瑾自信地拍了拍胸脯，那動作帶著幾分“你放心”的篤定和輕鬆。
“嗨，就這事呀，我有把握的。你就別擔心了，我自己什麼身手我心裡有數，就他們那幾下子完全不夠看的。你看我身上一點傷都沒有對吧？”
說著他還伸手探向陳雪瑤，準備拍拍她的肩安撫一下。
不料陳雪瑤猛地側身躲開了他的手，偏過頭，眼中的水光又多了幾分。
最後深吸了一口氣，沒有再多說一個字，只是冷哼一聲，轉身快步走到路邊，抬手攔了一輛剛好經過的計程車揚長而去。
留下愣在原地的王懷瑾，那隻伸出去的手還懸在半空中，尷尬地停了好幾秒。慢慢地縮了回來，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對著空蕩蕩的馬路自言自語了一句。
“不是……我是真的有把握的。”
然而這句話在這空蕩蕩的警局門口顯得格外無力。寒風吹過來，捲起地上的一片落葉，貼著他的鞋面打了個轉，又飄走了。只有門口崗亭裡的保安探頭看了他一眼，又縮了回去。
王懷瑾站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看了看陳雪瑤消失的方向，最終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轉身攔了輛車，先去了銀行取了錢，給那位賣首飾的攤主做了賠償，最後才打車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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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正在吃飯的時候，一臉怒氣、身上還穿著工服的陳德明走了進來。
他徑直走到王懷瑾旁邊，抬手拒絕了張嘴正打算說話的王允執，然後一臉不悅地盯著王懷瑾。
“你和瑤瑤怎麼了？我回家怎麼看見她好像是哭了？”
王懷瑾放下手中的筷子，看了陳德明一眼，又看了看父母投過來的目光，起身給陳德明倒了一杯溫水。
“陳叔，你先坐下，我給你慢慢說。”
他重新坐回去，開始從頭到尾講述今天發生的事。
“事情是這樣的，我今天不是約了雪瑤去買菸花嘛……不過我當時是真的有把握才動手的，不知道怎麼了，雪瑤從警局出來就突然生氣了。”
王懷瑾說完後，飯桌上的氣氛沉默了好一陣。陳德明端著手裡的水杯沒有喝，目光從王懷瑾身上移開，看了看錶情已經變了的王允執和趙清如，重重地嘆了口氣，站起身。
”。了壞嚇給是該應天今，去瑤瑤看看家回我，吧說他給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