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哥倆一路“打打鬧鬧”之下,兩個人終於是來到了王懷瑾家的門口。
王懷遠揉著被踹了好幾下的小腿,齜牙咧嘴地跟在後面,還沒來得及抱怨,就被門口的場景驚了一下。
三輛噴著“幸福家政”字樣的白色麵包車並排停在門口,幾個穿著統一藍色工作服的家政人員正在院子裡進進出出。
他轉頭看著王懷瑾,嘴巴微張,眼睛瞪得溜圓。
“你還叫家政上門了?”
王懷瑾微微頷首,臉上掛著一種“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表情,伸手拉著王懷遠就往門裡走。
“按照我的計劃,我應該是今天下午五六點,等家政打掃完衛生、把家裡鍋爐燒起來、暖氣烘得屋裡暖洋洋的時候,我才回來的。”
他頓了頓,偏過頭看著王懷遠,語氣裡帶上了一絲幽幽的怨念。
“但是,因為你的一個電話,我只能改變計劃,提前回來了。你知不知道被人從被窩裡強行拽起來是什麼感受?”
王懷遠咂吧了幾下嘴,目光掃過院子裡那些忙得熱火朝天的家政人員,不由得發出一聲感慨。
“奶奶的,至今我也沒有發現有錢的壞處!”
王懷瑾聞言,嘴角微微一勾,順手從牆角抄起一把鐵鍬,不由分說地塞進王懷遠的手裡,抬起下巴,朝鍋爐房的方向點了點。
“真巧,我也沒有發現。”
“去,給鍋爐燒起來。火記得燒大一點,晚上來我家玩牌,別給你們凍著了。”
王懷遠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鐵鍬,一臉迷茫的走了兩步,然後猛地轉過頭來,看著站在院子中央,手裡拿著手機,一臉從容的王懷瑾。
“那你幹啥?”
王懷瑾抬起頭,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我?幹活?你見過哪個老闆自己下場幹活的?”
說著他衝王懷遠擺了擺手。
“別在這待著了,趕緊動起來,早一點完事咱們早一點享受。我給咱們再買個麻將機,順便讓送些吃的喝的過來。”
王懷遠翻了個白眼,轉過身去,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著。
“這該死的資本家!”
王懷瑾在他背後笑了一聲,也不接話,只是低頭繼續在手機上劃拉著。
兩個小時後,家政人員陸續收工離開。
王懷瑾雙手插兜站在院子中央,指揮著王懷遠和送貨師傅,把剛送來的自動麻將機小心翼翼地搬進自己房間的客廳。
等到送貨師傅終於把最後一根線插好,收拾好工具箱告辭離開之後,王懷遠“砰”的一聲關上大門,轉過身來,長長地撥出一口氣,然後目光落在那張嶄新的麻將機上。
紅木的桌面在燈光下泛著溫潤柔和的光澤,邊角雕著細緻的花紋,四把配套的椅子整整齊齊地擺在四邊。
王懷遠忍不住伸出手去,用指腹輕輕摩挲了一下桌面的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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