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結束後的第一天早上八點半，王懷瑾在生理作用的刺激下，猛地從床上彈了起來，連拖鞋都顧不上穿，光著腳三步並作兩步衝進了衛生間。
一陣暢快的釋放過後，他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慢悠悠地開啟水龍頭洗了洗手，又捧了把涼水潑在臉上，這才甩著手上的水珠推開了臥室的門。
習慣性地往廚房的方向走去，帶著一種被投餵了一年養成的本能，推開了廚房門，然而在看到空蕩蕩的廚房後愣住了。
過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走到客廳沙發上坐下，拿起手機撥通了趙清如的電話。
“媽，我的早飯在哪兒？我剛才怎麼沒看見？”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然後趙清如的聲音宛如一道晴天霹靂，狠狠地把他定在了原地。
“吃飯的時候喊不起來，這會問我要早飯？自己想辦法解決吧。”
“啪”的一聲，電話掛了。
王懷瑾舉著手機，聽著聽筒裡傳來的忙音，沉默了好一會兒，低頭看了看手機螢幕上那串已經被結束通話的通話記錄，又抬頭看了看空蕩蕩的餐桌和乾淨的廚房檯面，嘴裡嘀咕了一句。
“好傢伙……變得可真夠快的，昨天還兒子加油呢，今天早飯就沒有了？這落差也太大了吧。”
他嘆了口氣，開啟外賣軟體準備隨便點一份，就在手指即將滑向下單按鈕的那一刻，眼睛不經意地往地上一瞥。
客廳角落裡，那四個被堆得滿滿當當的狗盆映入眼簾，邊上還放著兩碗清水，旁邊甚至還有一碟切好的肉乾，整整齊齊地擺著。
王懷瑾足足愣了好幾秒，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空蕩蕩的手機，又看了看那四個豐盛得不像話的狗盆，嘴角抽了抽，苦笑著搖了搖頭。
“唉……親生的終究還是沒比過從小養大的。”
……
十點多的時候，十點多的時候，門鈴響了。
王懷瑾一開啟門就看見了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下面是條淺藍色的牛仔褲，褲腳微微卷起，頭上還戴了一頂米白色的遮陽帽的陳雪瑤。
她抬頭看著王懷瑾，語氣輕快。
“你現在有沒有事？沒事的話陪我去報個駕照唄。”
王懷瑾站在門口，看著陽光下那張笑容燦爛的臉，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嘴角慢慢勾了起來，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伸手一拉，直接把她拉進了門裡，順勢按到了沙發上。
陳雪瑤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身子一歪，一臉茫然地抬頭看著他。
“你幹嘛？我說的是去報名……”
“這事先不急。”王懷瑾在她面前蹲下來，雙手撐在她兩側的沙發墊上，把她整個人圈在中間，目光直直地盯著她，“現在高考結束了，咱們也成年了。當時你答應過的事，是不是該兌現了？”
陳雪瑤皺了皺眉，認真回憶了一會。
“什麼？我答應你什麼了？”
王懷瑾盯著她的臉看了好一會兒，語速變快了許多。
“就是初中畢業那年，在你們村的那個小山坡上，你答應的，說三年後咱們就在一起，你別說你忘了？”
陳雪瑤長長的“哦”了一聲，然後隨意的地推開王懷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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