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懷瑾,你還沒給我說呢,昨天晚上你放那麼大動靜的煙花,到底是因為什麼事?”
王懷瑾伸手抓過一隻包子,咬了一口,慢悠悠地嚼了兩下,然後微微揚起下巴,臉上帶著一種刻意壓制但顯然壓不太住的得意,故作隨意地開口。
“也沒啥大事……就是一個不小心考了個全國狀元而已。”
他說完這句話,手裡的包子又舉起來咬了一口,又伸手指了指旁邊的陳雪瑤,補了一句。
“還有陳雪瑤,也考了個全省第三。”
“沒啥大事,快吃飯吧。”
周明軒愣了一下,手裡拿著包子的手頓了頓。
然而還不等他緩過神,陳宇也非常“不小心的”插了一句。
“那這麼說,我是不是也得讓我爸放一放煙花?就比懷瑾少放兩個小時吧。”
周明軒猛地轉過頭,手裡夾著的包子差點掉進粥碗裡,顫抖著手指了指陳宇,臉上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你也……?”
陳宇抽出一張紙,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然後雙手叉腰,下巴微微抬起,聲音裡滿是壓不住了得意。
“區區不才,僅僅考了個第二而已,比不上懷瑾。”
周明軒徹底懵了,目光在王懷瑾、陳雪瑤、陳宇三個人之間來回轉了兩圈,最後定格在陳宇臉上。
“不是,懷瑾考第一我能理解,他自打初中起就是那個料,你憑什麼呀?”
陳宇笑嘻嘻地指了指旁邊的宋若涵。
“你說憑啥?當然是我家小宋老師教得好唄。”
“而且,再給你們說一個好訊息,她成功考上了京大的研究生了。”
周明軒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他默默地轉回頭,狠狠地咬了一口手裡的包子,像是在用食物消化這個讓他有些措手不及的早晨。
就在四個人吃完早餐、收拾好行李、有說有笑地坐上前往溫泉度假村的車的同一時間,陳雪瑤的家裡,也正在上演另一場“熱鬧”。
陳德明坐在沙發上,宿醉後的頭疼讓他微微皺著眉,一隻手揉著太陽穴,另一隻手端著一杯溫熱的蜂蜜水,聽著張靜怡坐在對面,講述著昨天酒桌上自己是如何“打配合”的經過。
“……然後你說‘出去玩一玩放鬆一下也挺好的’,還給瑤瑤扔了錢包,說讓她別老是花懷瑾的錢。”
等到她把事情完完整整地講完,陳德明揉了揉自己有些發懵的腦袋,眉頭皺得更深了。
沉默了好一會兒,猛地抬起頭,發出一聲中氣十足的怒吼。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陳德明哪怕喝的再多,也不可能幹出這種事!我不是那種人!”
張靜怡沒有說話,只是不緊不慢地拿起手機,指尖在螢幕上點了兩下,調出昨天錄的影片,往他面前推了推。
陳德明拿起手機,盯著螢幕看了好一會兒,又一次沉默了。
最後他抬起頭看著張靜怡,聲音裡多出了一些垂死掙扎般的僥倖。
”?已而花煙放是只……上晚天昨們他,能可有沒有,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