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並不是所有的努力都會獲得回報的。
十點多鐘，在招標網上查詢到所有參與此次所有投標公司的報價之後。
飛雪服飾整個公司的氣氛，在那一刻變得凝重了許多。
幾乎是所有人，目光不約而同地聚焦在那扇緊閉著的辦公室門上。
陳雪瑤坐在辦公桌前，目光定定地落在電腦螢幕上，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報價數字，久久沒有說出一句話。
她的手指搭在滑鼠上，一動不動，螢幕上的游標在“總價”那一欄旁邊閃爍著，飛雪服飾的報價，已經被旁邊好幾家公司的報價壓在了下面。
那些比她成立得更早、規模更大的公司，像是早有準備一樣，報出了比她更低的價格。
王懷瑾走到她身後，雙手搭上她的肩膀，不輕不重地捏了兩下，聲音也比平時輕了許多。
“不就是報價失利了嗎？至於這麼沮喪嗎？”他低頭看著她的側臉，“你這樣子可完全不像我認識的那個陳雪瑤啊。”
陳雪瑤把臉埋進交疊的胳膊裡，趴在桌子上，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難以言狀的委屈和自責。
“就因為我的報價……讓大家這麼多天的努力都被廢了。他們加了那麼多天的班，熬了那麼多夜，所有的方案都白做了。”
王懷瑾一屁股坐在辦公桌的邊沿上，側著身子，抬手輕輕地捋了捋她有些炸毛的頭髮。
“最終結果不是還沒出來嗎？萬一你們的方案分值特別高呢？有些甲方對價格沒那麼敏感的，設計感才是決定性因素。”
陳雪瑤吸了幾下鼻子，聲音還是悶著，帶著一點鼻音。
“不可能的……報價拉的分太多了，方案那邊追不上的。我剛才研究了很久，好幾家規模比我們大的設計公司，他們的報價都比我們低。而且他們的方案只會比我們好，不會比我們差。”
王懷瑾沒有急著反駁她，繼續一縷一縷地把她有些炸毛的頭髮捋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悠悠地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要不要換個角度想想”的引導。
“那你要不要換一個角度想問題？”
陳雪瑤忽然抬起頭看著他，鼻子還一抽一抽的，眼眶微微泛紅，但眼底那層霧氣已經退了一些。
“什麼？”
王懷瑾伸出手指，指向電腦螢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司名字，一列列地劃過那排名字，聲音不急不緩。
“你覺得飛雪服飾和這些同臺競技的公司相比，最大的優勢是什麼？”
陳雪瑤轉過頭，目光在螢幕上來回掃了兩遍，然後回過頭看著王懷瑾，聲音裡帶著一點不太確定的試探。
“設計能力？”
王懷瑾伸出手指搖了搖，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然後指尖在電腦螢幕上輕輕點了兩下，落在飛雪服飾那一欄旁邊。
“不，是未來。”
他頓了頓，像是在給她留出理解的時間。
“你想一想，飛雪服飾是什麼時候創辦的？而他們呢，又是什麼時候註冊的公司？最短的也比你早了七八年，最長的都二十幾年了。能夠僅僅用兩年多的時間，就把飛雪服飾做到這個規模，能夠和他們平起平坐，在同一張桌子上掰手腕。”
“你已經非常厲害了。”
。頭眉皺了皺瑤雪陳
”……你為因是不，模規的大麼這到做司公把能我……是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