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小子這次辦的事,不地道。”
“你想帶瑤瑤出去玩,就大大方方地給我說嘛!我又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你倒好,趁著我喝醉、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把人給帶走了。”
“說實話,對於這件事,我挺失望的。”
王懷瑾也是個打蛇隨棍上的選手,聽到陳德明的態度開始鬆動、開始願意說心裡話了,立刻端起面前的分酒器。
“叔,這次的事確實是我辦錯了,我沒考慮到您的感受,我檢討。這壺酒我幹了,算是給您賠罪。”
說完,他拎起分酒器,仰起頭,咕咚咕咚幾大口,一壺酒喝得乾乾淨淨。喝完還把壺口朝下給陳德明展示了一下。
陳德明看到他這麼幹脆,也是滿意地點了點頭,伸手又拍了他一把,力道比剛才輕了不少。
“好小子,認錯的態度不錯,喝酒也乾脆。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不多計較了,原諒你了。”
說著他給王懷瑾的酒杯重新倒滿,然後端起自己的杯子跟王懷瑾碰了一下。
“你小子這麼幹脆,我也不能落了下風。咱爺倆再碰一杯!”
兩個人仰頭又是一杯,放下酒杯的時候,陳德明哈哈大笑起來,伸手指了指桌上的菜。
“趕緊吃口菜壓一壓酒勁,別光顧著喝,胃裡空了容易醉。”
……
隨著一杯一杯的酒下肚,陳德明和王懷瑾的臉上也都開始浮現出明顯的醉意。
陳德明說話的聲音比剛才洪亮了不少,拍王懷瑾肩膀的力道也越來越大,話題也從開始的“教訓”變成了“你小子以後可不能欺負瑤瑤”這種帶著點警告的叮囑。
“我跟你說,你以後要是敢欺負我們家瑤瑤,我可不饒你。到時候不管是你在哪,我直接打上門去,你可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王懷瑾也從一開始進門時的那種拘謹恢復到了往日的自信和從容,他聽完陳德明的話,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叔,你把我王懷瑾當成什麼人了?我是能幹出那種事的人嗎?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兒了——如果您哪天看見或者聽見我欺負雪瑤,不管是什麼場合、什麼情況,您直接打,我保證動都不動一下。”
陳德明忽然哈哈一笑,伸手又拍了拍王懷瑾的肩膀,帶著一種長輩對晚輩的認可和親近。
“好,那我可就記住了。你小子可千萬別給我動手的機會。”
他說完又舉起酒杯:“來,喝酒!”
爺倆一杯接一杯地碰著,酒瓶裡的酒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點降下去,直到最後一杯酒被王懷瑾仰頭喝乾,陳德明也終於趴到了桌子上,沒有再抬起頭來。
王懷瑾晃晃悠悠地站起身,腳步有些發飄,但意識還算清醒,對著房間裡正逗著陳雪珩的張靜怡和陳雪瑤打了個招呼。
“張姨、雪瑤,叔喝醉了,你們等會兒記得把他扶進房間,彆著涼了。我就先回家了,明天再來看你們。”
說完,他就扶著牆,一腳輕一腳重地走向門口。
張靜怡從房間裡走出來,看了看餐桌上趴著、嘴裡還在含含糊糊嘀咕著什麼的陳德明,又看了看門口正彎腰換鞋的王懷瑾,衝著陳雪瑤努了努嘴,示意她去送一下王懷瑾,自己則走到餐桌旁邊,開始著手“搬運”那個已經徹底醉倒的中年男人。
張靜怡扶著陳德明的胳膊剛把他從椅子上架起來,陳德明突然睜開了眼睛,迷迷糊糊地衝著門口正在換鞋的王懷瑾喊了一聲。
“懷瑾,以後閒了沒事的時候,就來找叔叔喝酒。你小子……不錯。”
。聲一了笑嘿嘿,來起了翹角的瑾懷王
”。您找來就我空有,的須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