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這種能力，還能在如此年齡取得這麼大的成就，那這個人就更恐怖了，已經不是天才可以概括了。”
他停了一下，“那這個駭客，極有可能就是他本人。”
趙長征看著面前的趙萬榮，臉上的皺紋在漸漸黯淡的天色裡舒緩了幾分，緩緩地靠在椅背上，然後開口。
“所以說，這個人，不管他是透過何種手段取得如今的成就，都不是我們可以招惹的了？”
趙萬榮點了點頭，語氣裡沒有遲疑：“我的意見是，明天讓趙明再去他那兒一趟，好好道個歉。”
趙明聽到自家老爸想讓自己去給王懷瑾道歉，臉上瞬間浮現出一絲狠辣和不甘。
“他是厲害一點，但是如果沒機會用呢？比如……車禍？或者因為什麼事進去了呢？”
趙長征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端起那杯已經涼透的茶，輕輕放在桌上，聲音不高不低。
“你是不是忘了他爺爺有參軍史？那個年代參軍、還活到現在，甚至三個兒子有兩個都從政，你認為他當年加入的是哪一方面？”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只有風吹過冬青樹葉的沙沙聲。
趙長征的聲音繼續響著。
“至於車禍，你認為人家從老家調來那幾十個人手是幹什麼用的？人家防的就是你這一手。”
他站起身，緩緩朝屋裡走去，腳步不快不慢，像是每一步都踩在某個已經確定的結論上。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沒有回頭，聲音輕飄飄的，卻帶著一種不容任何反駁的分量。
“明天去給人家道歉吧，只要是不過分的條件，都可以答應。”
趙明的目光追隨著趙長征的背影，看著那扇門在他身後緩緩合攏，幾次張嘴想說什麼，但每一次都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堵了回去。
最後他轉過頭，看著站在原地的趙萬榮。
“爸，你一定還有其他辦法的對不對？”
趙萬榮沉默地看著他，目光在趙明那張年輕又倔強的臉上停了兩秒。
走過去，伸手拍了拍趙明的肩膀。
“你爺爺為了不讓我進去，用這個院子換了三天時間。”
他的聲音很平，平得像是在唸一份已經寫好的通知。
“三天內，網上的輿論消失，我被調到一個閒置的崗位；三天後，輿論還沒有消失，我進去，上面派人來處理。”
說完後，趙萬榮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院子。他的背影在院門口的路燈下被拉得很長，一步一步地走遠，消失在夜色之中。
趙明一個人站在原地，目光在趙萬榮消失的方向、趙長征消失的那扇門、以及門口那兩個站得筆直的警衛之間來回掃視了一遍又一遍。
他哪怕再怎麼不聰明，也知道這個院子代表的是什麼。趙長征搬離這個院子，意味著什麼，他比誰都清楚。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踉蹌地走到石凳旁邊，扶著桌沿慢慢坐下。
抬頭看了一眼夜空，深藍色的幕布上掛著幾顆稀疏的星星，像是這座城市對他此刻處境毫不在意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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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三是又，天三！！！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