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曄一屁股坐到王懷瑾旁邊的長椅上，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撐在膝蓋上。
“現在咱們也認識了，你可以給我介紹一下那位駭客了吧？”
王懷瑾看著他，張了好幾次嘴，但每一次話到了嘴邊又被他嚥了回去，像是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思考好一段時間後，王懷瑾這才吐出了一句話。
“呃，那個先不急。我現在比較好奇的是，你家裡人平時是怎麼稱呼你的？也是叫小……呃，那個嗎？”
葉曄用一種“你是傻子嗎”的眼神看著王懷瑾，聲音理直氣壯的。
“當然是小名了！你第一次見我都發現這個問題了，他們能不清楚？誰家正經人喊自己孩子叫‘爺爺’的？”
王懷瑾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只感覺鼻尖有點發癢，像是有什麼紅色的東西正蠢蠢欲動地想要冒出來。
隨機不再多說什麼，抱起自己的軍訓服就準備走人。
看到王懷瑾這副架勢，葉曄有點著急了。
他連忙站起身，伸手拉住王懷瑾的胳膊。
“你幹嘛去啊？不是說好了要給我介紹那位大神嗎？”
王懷瑾轉過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學校大門的方向，自己確認了一下自己沒有走錯學校。
“你真的是京大這一屆的新生？”
葉曄晃了晃自己手裡那套還沒有拆封的軍訓服。
“不然呢？剛在學校領的。”
王懷瑾看著學校方向長長地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種“這學校以後的路可能不太好走”的沉重和感慨。
“京大的天……終究還是黑了呀。”
葉曄聽到王懷瑾這麼說，再搭配著他那副“我已經看透了一切”的表情，瞬間明白了王懷瑾的意思，聲音急切。
“不是，你什麼意思呀！我是憑實力保送的！正經的全國奧賽冠軍，不是走關係進來的！”
王懷瑾點了點頭，心裡暗歎一聲“更黑了，還保送，這得多大的背景才能運作成這樣啊”，但臉上還是擺出一副“嗯嗯我知道了”的表情，然後繼續準備往外走。
“嗯，我知道，你是憑自己實力進來的，不過我得回家了，還有點事，就先不陪你玩了哈。”
葉曄更著急了，手忙腳亂地開始給王懷瑾解釋，語速比剛才快了不少，像是生怕王懷瑾不等他說完就走。
“你信我！我真的不是走後門的！”
王懷瑾不語，隨手拉過幾個正從旁邊經過的、手裡拿著錄取通知書的新生，開口就是一句。
“哥們，你高考成績在你們省排名多少呀？”
總共問了五個人，其中兩個是狀元，三個是省內前十。
隨後王懷瑾看向葉曄，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聲音不高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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