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腿併攏,兩腳分開約六十度!”
隨著一聲聲李峰的指點聲響起來,他手中的撲克牌也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著。
每一張撲克牌都被精準地夾在了學員身體的某個部位,頭頂、肩膀、手背、膝蓋之間、甚至脖子和衣領之間。
李峰走到羅正面前,一臉嚴肅地將他頭上的帽子取下來,然後反扣著重新放在他的頭頂上。
“這才幾分鐘,你就堅持不住了?”他看了看那頂在羅正頭上微微晃動的帽子,“帽子如果掉了,加練二十分鐘。”
羅正的身體微微顫抖著,汗珠從他的額頭上猛猛地冒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在下巴處匯成水滴,砸在乾熱的水泥地面上。
他的身上所有能夾撲克牌的地方,都被李峰密密麻麻地夾了一大堆——肩膀、手背、膝蓋,甚至連腳踝和脖子之間都被塞了一張。
羅正小心翼翼地開口,聲音壓得極低,生怕因為自己說話的聲音太大,導致某一張撲克牌掉落。
“報告……”
李峰轉過頭,一臉嫌棄地看著他:“一個老爺們,聲音還沒人家女孩子的響亮,丟不丟人?”
他頓了頓,下巴微微揚起:“什麼事?說吧。”
羅正的聲音依然沒有變大,還是那種小心翼翼的、像是怕驚動什麼的音量。
“教官,我能不能申請和樹蔭下的同學換個位置?太曬了……”
李峰的眉頭皺了起來。
“怎麼?就你嬌貴嗎?其他人怎麼沒人說曬?”
他指了指不遠處同樣站在陽光下的其他同學:“你看看人家,哪個不是一樣好好站著?”
“不批。”
說完後,李峰就轉頭離開了羅正旁邊,繼續走向隊伍裡的其他人,開始挨個糾正動作。
羅正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只能咬緊牙關,繼續保持著那個被十幾張撲克牌鎖定的姿態。
半個小時後,隨著李峰一聲“稍息,休息一會兒”的口令,羅正終於結束了這場煎熬的站軍姿。
他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骨頭一樣,連滾帶爬地衝向了不遠處那片被樹蔭籠罩的水泥地,然後直挺挺地癱軟在地上,四肢攤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我去,終於結束了……累死我了……”
他眯著眼睛看著頭頂那片透過樹葉縫隙漏下來的碎光,聲音裡帶著些絕望和恐懼。
“這後面軍訓的二十幾天,可咋過啊……”
而李峰對他的整治,這才剛剛開始。
十分鐘的休息時間轉瞬即逝,李峰吹響了掛在胸前的哨子。
“集合!”
所有人迅速從休息狀態切換回站立姿態,在訓練場上重新排成了整齊的佇列。李峰站在隊伍最前面,背對著陽光。
”。步正和步跑、步齊。作列佇的間進行:目科個一下習學來們我,面下“
。伍隊過掃緩緩目的他
”。練訓的作解分行進們我後然,遍一示演家大給先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