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王懷瑾這麼問，鄭旭陽頓時有點搞不懂了。他不清楚王懷瑾是真的不明白還是故意裝糊塗，盯著王懷瑾看了好一會兒，目光在王懷瑾眉眼間來回掃了幾遍，像是在確認對方是不是在跟他兜圈子，然後才滿是不可置信地開口。
“你，真的瞭解你的公司嗎？”
王懷瑾也有點懵了。
仔細回憶了一下前段時間公司裡這些老總給自己彙報的內容，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手指在茶杯邊緣輕輕劃了一下。
自己的公司確實涉及的方面比較多，在鳳陽縣的影響力也確實不小，但對於這些京城大少所掌握的資源和人脈來說，應該完全不在一個量級吧？他們怎麼會盯上這麼一家“小地方”的企業？
鄭旭陽看著王懷瑾這副表情，語速也快了不少。
“你難道不知道，瑾元藥業的那款治療脫髮的方子，國內外的專利都已經註冊下來了？早在半年前就全部走完流程了。”
王懷瑾臉上的表情依舊帶著一絲迷茫和困惑。
“知道啊，不過這又怎麼了？無非就是多賺點錢而已，值得你們這些大少這麼盯著我嗎？
而且我們公司又不涉及生產，十一月就會開代理招標會，那麼自己去競拍不就得了？”
看到王懷瑾還不清楚這裡面的門道，鄭旭陽的聲音也平靜了下來，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
“你知道，現在全球有多少脫髮的患者嗎？”
還不等王懷瑾回答，他就繼續說了下去。
“全球足足有幾億人受脫髮困擾，而這些人又養活了國內外多少公司和多少產業鏈，從藥品到植髮到生髮洗髮水，每年因為這個產生的市場有多大，你有想過嗎？”
王懷瑾眯起了眼睛看向鄭旭陽，手指在桌沿上無意識地敲了幾下，像是在把這些資訊重新排列組合。
也終於是品出了其中的意思，目光從鄭旭陽臉上移開，落在桌面上那杯冒著熱氣的茶上，緩緩開口。
“所以，只要操作得當，這個藥方不上市所產生的價值，會比上市還要多？甚至還可以以此要挾國外那些靠著脫髮產品吃飯的巨頭，弄回來一些被封鎖的東西？”
“而你們家族的影響力，也可以順勢再往上走一走？”
他頓了頓，又像是在自言自語地補了一句。
“而且，這件事情還必須得由你們這些有資源、有背景的人來操作。
不然盲目上市，不僅賺不到錢，還會徹底得罪靠這個蛋糕吃飯的所有資本，到時候不止瑾元藥業，甚至我的懷瑾工作室都會遭到他們的聯合針對。”
鄭旭陽放下手中的茶杯，自嘲地搖了搖頭。
“不愧是白手起家打下這麼大家業的人，一點就透。”
“虧我前面還計劃著，透過你女朋友的公司，讓她欠下一筆無法承擔的債務，然後逼你賣掉一部分股份給我……”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王懷瑾臉上。
“你估計，從一開始就發現了吧？”
王懷瑾輕笑一聲，衝著他舉了舉茶杯。
“哈哈，現在你的計劃都取消了，就不說這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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