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一行人推開劉葉辦公室的門之後，王懷瑾一眼就看到了那個鬼鬼祟祟站在窗戶邊、正探頭探腦地看向王行舟審問龍隊那棟樓的身影。
“呦，我們劉總這是怎麼了？”王懷瑾雙手插兜，慢悠悠地走到沙發旁邊坐下，聲音裡帶著一種調侃和笑意：“不去幫著王行舟審訊那些人，藏在辦公室裡偷懶呢？”
劉葉猛地轉回頭，看到是王懷瑾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隨後又無奈地搖了搖頭，走到茶几旁邊就開始熟練地給王懷瑾泡茶。
“王總，說出來不怕您笑話，我有點不敢去。”他把第一泡茶倒掉，重新注入熱水，“自打被升職到安保公司的負責人之後，我也找人好好學了學專業的審訊技巧，自認為已經夠狠了。”
他抬起頭看了王懷瑾一眼，苦笑著搖了搖頭，“可跟王經理一比，簡直是大巫見小巫啊。他那套操作，我這輩子都學不來。”
王懷瑾給鄭旭陽點了點自己旁邊的那張單人沙發，然後看著劉葉，輕笑一聲。
“瞧你那點出息，不就是先電三個小時，趁著他們意識不清醒的時候套話嗎？如果不是我的那個藥方，我感覺也沒多狠呀。”
劉葉苦笑一聲，把倒好的茶分別遞到兩人面前。
“如果只是這樣，我就不怕了，但王總，您知道王經理在電擊後面準備了什麼嗎？”
王懷瑾對此也產生了一點興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劉葉臉上：“什麼？說來我聽聽。”
劉葉清了清嗓子，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像是在回憶一個讓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清單。
“王經理昨天晚上連夜從咱們鳳陽那邊，調了兩個會劁豬的兄弟過來，還加急趕製了一套木馬……”
劉葉一點一點地描述著王行舟準備的那些東西，每說一件，旁邊端著茶杯的鄭旭陽的臉色就白上幾分，茶杯的晃動幅度就大上幾度。
到最後，他端著茶杯的手已經徹底從單手變成了雙手捧握，但那杯中的茶水還是沒能保住，潑灑出來浸透了褲腿。
一時間，也分不清那到底是茶水還是別的什麼東西。
他身上那副“審訊大師”的姿態已經徹底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縮在沙發角落裡的、極力讓自己顯得不起眼的姿態。
此時的他，只想對著王懷瑾大喊一聲“罪不至此”，但他不敢，甚至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像是怕自己多喘一口氣就會被王行舟拉走。
而王行舟為了這次審訊到底準備了多少，最終還是沒能得到一個具體的數字。
因為就在劉葉足足說了七八分鐘、還在列舉第四批“審訊工具”的時候，一位跟著王行舟在審訊室裡的安保人員敲門走了進來。
走到王懷瑾面前，將一張寫滿了供詞的紙張放在了茶几上。
當紙張落定，在場所有人的心都鬆了下來。
“這些人終於不用受苦了”這個念頭，非常默契地浮現在了幾個人的腦海裡。
然而下一刻，這位安保人員的下一句話，又讓王懷瑾在心裡為龍隊他們默哀了幾秒。
“王總，這是那些人電擊結束後招供的，王經理讓我先帶過來給您過目，最終版的他說用其他的辦法再確認一下再送過來。”
王懷瑾的手碰到那張紙的一瞬間，就已經確定了這份供詞的真實性，因為小九的系統提示音來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務：找出幕後真兇。獎勵已發放至系統空間，請注意查收。”
王懷瑾摸著那張紙，心中忽然升起了幾分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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