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懷瑾重新點燃了一根雪茄，走到窗戶旁邊，背對著趙明，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午後陽光照亮的城市天際線上。他的聲音淡淡的，像是在自言自語，卻又精準地飄進了趙明的耳朵裡。
“趙少，其實你應該更硬氣一點的。現在弄得我都有點不知道怎麼辦了。”
趙明愣了一下，轉過頭看著窗前那個正緩緩吐出一口青白色煙霧的背影，完全想不通他為什麼會這麼說。
對於他的疑惑，王懷瑾並沒有理會。
他依然背對著趙明，聲音依舊平淡，但每個字都像那鎖命的小鬼，硬生生地扼住了趙明的咽喉。
“本來你什麼都不說，我還能以這個由頭，讓你去好好體驗一下那些影片裡的‘特產’。”
王懷瑾的手指在窗臺上輕輕敲了一下，“但是，我好像高估你了，你居然連影片都沒有扛住？”
他轉過身來，目光落在趙明臉上，聲音裡帶著一些無奈。
“現在，我似乎是陷入了兩難之地。
如果再帶你去體驗‘特產’，算不算師出無名？
但如果就這樣讓你完好無損地回去，會不會讓那些時刻關注著我們的那些人覺得，我王懷瑾好欺負？
人家都派人來綁架你了，還把洩憤的人送到了手上，居然什麼都沒做？”
王懷瑾猛地轉過頭，目光直直地落在趙明臉上，眼神里似乎是真的多了一些求助的意味。
“所以趙少，你說，我應該怎麼處理你比較好呢？”
聽到王懷瑾這麼說，趙明心中那些僥倖、緊張等所有情緒，在那一瞬間被徹底清空，像是被人按下了格式化的按鈕。
取而代之的，是一聲近乎癲狂的笑聲。
“哈哈哈，王懷瑾！你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放過我是不是？你拿我解悶子是不是！有本事你弄死我！”
王懷瑾快步走過來，伸手在趙明肩膀上輕輕拍了兩下。
“快呸呸呸，這麼大人了，怎麼老說什麼死不死的話？不吉利。”
趙明一把拍開王懷瑾的手，大馬金刀地往椅背上一靠，雙腿順勢搭上了茶几邊緣。
“別裝了！老子就坐在這兒，喊人來弄死我！別讓我瞧不起你！”
王懷瑾滿臉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衝著門口的方向喊了一聲。
“王經理，趙少的情緒似乎不是很好，安排幾個人，帶趙少去‘騎馬’放鬆一下，然後送回家休息吧。”
王行舟聞聲帶著幾名安保走進了辦公室，動作利落地將趙明從椅子上架了起來。
趙明在掙扎和吼叫中被拖向門口，聲音在走廊裡迴盪著：“王懷瑾！你有本事弄死我！老子是不會放過你的！……”
那些聲音越來越遠，直到最後徹底消失，只剩下一陣漸遠的腳步聲和門被帶上的悶響。
王行舟看著已經消失的趙明，走到王懷瑾旁邊。
“王總，他沒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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