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名金丹大圓滿的修士交換了一個眼神,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左白看到他們的表情變化,知道自己的話起作用了。他微微一笑,繼續說道:“所以,我的條件不變——只要你們求我離開,我就放了柳長老,然後拍拍屁股走人。大家各退一步,怎麼樣?”
為首的那名金丹大圓滿修士臉色鐵青,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做夢!我堂堂古月教,豈能向你一個毛頭小子低頭?!”
“哦?”左白挑了挑眉,手中的往生劍往柳長老的脖子上靠了靠,“那我現在就先殺了柳長老,然後再大開殺戒。你們自己選。”
劍刃貼著柳長老的皮膚,滲出了一絲血跡。
“住手!”另一名金丹大圓滿修士連忙喝道,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場面陷入了僵持。
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沉默。古月教的修士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先開口。三名金丹大圓滿的修士臉色變幻不定,顯然在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最終,為首的那名金丹大圓滿修士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我求你!”
左白歪了歪頭:“求我什麼?”
那名金丹大圓滿修士的額頭上青筋暴起,握緊的拳頭微微發抖,但他還是咬著牙說出了那句話:“求你……離開我們古月教的駐地!”
他的話音剛落,身旁的另外兩名金丹大圓滿修士也相繼開口:“我求你!”“求你離開!”
然後是身後的那些金丹期執事,再然後是結丹期的頭目,最後是築基期的普通弟子——一片一片地,上千人齊聲喊道:“求你離開我們古月教的駐地!”
聲音在幽月堡上空迴盪,帶著無盡的屈辱和憤怒。
左白站在城牆上,聽著這上千人的“哀求”,臉上依然掛著笑容,但眼中卻沒有半分笑意。
“很好。”他點了點頭,“不過——還有一件事。”
為首的那名金丹大圓滿修士猛地抬起頭,眼中爆射出凌厲的殺機:“你不要得寸進尺!”
左白無視了他的殺意,慢悠悠地說道:“把你們所有人的納戒和儲物法器都交出來,我就離開。不然的話——我還是會殺了柳長老,然後屠了你們這些低階弟子。”
“你——!”那名金丹大圓滿修士氣得渾身發抖,幾乎要忍不住出手。
但左白手中的劍又往柳長老的脖子上壓了一分,鮮血順著劍刃滴落下來。
“我說到做到。”左白的語氣依然平靜,但其中蘊含的決絕之意,讓任何人都不會懷疑他的決心。
金丹大圓滿修士死死地盯著左白,眼中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但他最終還是敗下了陣來——他賭不起。如果柳長老死了,如果大批低階弟子被殺,他這個現場指揮官回去也難逃一死。
他摘下自己的納戒,扔在了地上。
然後是第二名金丹大圓滿修士,第三名,然後是那些金丹期執事,結丹期頭目,築基期弟子……一枚枚納戒、一個個儲物袋被扔在地上,叮叮噹噹響成一片,很快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左白看得眼睛都亮了。
他放開柳長老,走到那堆納戒和儲物袋前,毫不客氣地全部收進了自己的儲物玉佩中。他的動作行雲流水,熟練得讓人心疼。
收完最後一個儲物袋後,他拍了拍手,心滿意足地長舒了一口氣。
“多謝各位慷慨解囊。”他朝著上千名古月教修士拱了拱手,笑容滿面,“那我就不客氣了,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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