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霄愣了一下：“什麼？”
“我揹你出去。”左白不耐煩地說道，“難道你想留在這裡等玄冥真人回來改變主意？”
楚凌霄沉默了片刻，然後默默地趴到了左白的背上。
左白背起他，走出了密室，沿著來時的地道，一步一步地往回走。
當他們從小屋的地道中爬出來時，外面正是深夜。
求道魔域的夜晚比白天更加寒冷，天空中懸掛著一輪暗紅色的彎月，灑下詭異的光芒。荒野中一片寂靜，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魔獸的低吼。
左白將楚凌霄放在小屋的牆邊，然後在小屋中找了一些乾柴，生起了一堆火。橘紅色的火光在黑暗中跳躍，帶來了一絲溫暖和安全感。
兩人坐在火堆旁，沉默了很久。
最後還是楚凌霄先打破了沉默：“你有什麼打算？”
左白撥弄著火堆，目光在跳動的火焰上游移：“先找個安全的地方養傷，等傷勢恢復之後，再去天淵城。”
“天淵城？你要離開求道魔域？”
“嗯。”左白點了點頭，“我還有一些恩怨需要了結。”
楚凌霄沉默了片刻，然後從懷中掏出一枚令牌，遞給左白。令牌通體呈青色，正面刻著一個“楚”字，背面刻著一輪被雲霧半遮的彎月——那是天羅谷的令牌。
“這是我的私人令牌。如果你以後遇到什麼困難，可以拿著它去天羅谷找我。雖然我現在還不是谷主，但在谷中還有一些心腹，可以幫你。”
左白接過令牌，看了看，然後收進了儲物玉佩中：“謝了。”
“不用謝。”楚凌霄靠在牆上，望著暗紅色的夜空，緩緩說道，“我也該回去了。天羅谷那邊，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去處理。”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如果——我是說如果——你以後要找玄冥真人報仇，記得叫上我。”
左白看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好。”
第二天清晨，左白將楚凌霄送到了黑石城外。
楚凌霄的傷勢恢復了一些，雖然還不能動用靈力，但走路已經沒問題了。他在黑石城中有一處秘密據點，那裡有他的人手和資源，足夠他安全返回天羅谷。
“就送到這裡吧。”楚凌霄站在城門口，轉身看著左白，“你真的不跟我一起去天羅谷？以你的實力和天賦，加入天羅谷，至少能做個客卿長老，待遇不會差的。”
左白搖了搖頭：“我還有自己的事要做。”
楚凌霄沒有強求，點了點頭：“那好吧。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兩人拱手作別，楚凌霄轉身走進了黑石城，很快就消失在人群中。
左白站在城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然後轉過身，望向遠方——那是天淵城的方向。
他摸了摸儲物玉佩中那柄名為“噬魂”的黑劍，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玄冥真人說這柄劍與他的靈魂綁定了——但他沒有感覺到任何異常。是玄冥真人在騙他，還是這柄劍的繫結方式太過隱秘，他還沒有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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