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白越打越暢快。他發現自己突破金丹後期後，無論是靈力的運轉速度還是身體的反應能力，都比之前有了質的飛躍。即便面對左正這樣壓制了修為的元嬰初期修士，他也能打得有來有回，絲毫不落下風。
但他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左正雖然壓制了修為，但他的靈力儲備和精神力依然是元嬰期的水準。持久戰拖下去，先撐不住的肯定是自己。他必須速戰速決。
心念電轉間，左白做出了決定。
他虛晃一劍，逼退左正，然後後退數丈，拉開了距離。
左正見狀，也沒有追擊，而是站在原地，微微皺眉：“怎麼，想認輸了？”
左白沒有回答。他深吸一口氣，將丹田中的靈力瘋狂地灌入往生劍中。銀白色的雷光和金色的光芒交織在一起，在劍身上流轉纏繞，散發出越來越耀眼的光芒。
一股凌厲至極的劍意，從劍身上瀰漫開來。
左正的臉色變了。
他感覺到了那股劍意中蘊含的恐怖威能——那絕對不是金丹期修士能夠發出的攻擊。他甚至隱隱感覺到，如果任由左白完成這一劍，即便他以元嬰期的修為硬接，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這是什麼劍法？！”他脫口問道。
左白沒有回答。他的全部心神都已經沉浸在了那一劍之中。
玄天一劍。
金色的劍芒沖天而起，化作一道數十丈長的雷霆巨刃，帶著斬斷一切的氣勢，朝著左正當頭劈下！
左正瞳孔猛縮，來不及多想，將全身靈力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青色的光芒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面厚重的靈力護盾。同時他手中的長劍橫在身前，準備硬接這一劍。
轟隆——！！！
金色的劍芒斬在青色護盾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護盾只支撐了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便轟然碎裂。劍芒餘勢不減，狠狠地斬在了左正橫在身前的長劍上。
咔嚓——
一聲脆響，左正手中的長劍斷裂成兩截。劍芒擦著他的肩膀掠過，將他身後的一塊巨石劈成兩半，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深達數尺的劍痕。
左正踉蹌後退了幾步，低頭看了一眼手中斷裂的長劍，又抬頭看了看左白，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你……”他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左白收劍而立，臉色微微有些發白。剛才那一劍抽走了他體內近七成的靈力，此刻他的丹田中傳來一陣空虛感。但他強撐著沒有表現出來，平靜地看著左正，等待著他的回應。
左正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彎下腰，撿起掉落在地上的半截劍刃。他看了看手中的斷劍，又看了看左白，忽然笑了一下。
“我輸了。”
他坦然地說出了這三個字，語氣中沒有不甘，沒有憤怒，反而帶著一絲釋然。
“潛龍會上輸給你一次，今天又輸給你一次。”他搖了搖頭，將斷劍扔在地上，“看來我命中註定是你的手下敗將。”
左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左正抬起頭，與左白對視：“我會遵守承諾，帶你離開求道魔域的事，到此為止。我會帶著我的人離開，從今往後，古月教不會再主動找你麻煩——至少在我能控制的範圍內，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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