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們跨入傳送門，消失不見。
有了第一批“顧客”的經驗，接下來的事情就順利多了。
陸陸續續有修士趕到出口，然後被左白攔住。有的人不服氣，試圖硬闖或攻擊左白，結果都在幻陣中碰了一鼻子灰。有的人試圖聯合多人一起破陣，但幻陣不同於困陣——困陣可以用蠻力轟碎，幻陣卻會讓攻擊者迷失方向，根本無法集中火力。
成百上千的元嬰期和化神期天才們衝進幻陣，然後莫名其妙地從另一個方向走了出來，連傳送門的邊都沒摸到。
折騰了幾個時辰後，大多數人終於認清了現實——不交錢，他們是過不去的。
於是，左白的靈石收入開始暴漲。一萬、兩萬、十萬、五十萬……他的儲物玉佩很快就裝滿了靈石和各種天材地寶。
直到傍晚時分，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出口附近。
林晨。
他好不容易集齊了八百塊道緣石，拖著疲憊的身體來到出口，準備離開這個讓他丟盡了臉面的地方。然後他看到了坐在傳送門前、翹著二郎腿、嘴裡叼著一根草莖的左白。
林晨的腳步猛地頓住了。
他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煞白，瞳孔驟縮，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一步。他甚至沒有思考，轉身就想跑。
“哎——別跑啊。”左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我又不追你。”
林晨的腳步僵住了。他緩緩轉過身，看著左白，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咬著牙說道：“誰……誰怕你了？”
“真不怕？”左白歪著頭看著他，然後忽然做了一個往前衝的姿勢。
林晨嚇得臉色大變，想都沒想，身體化作一道流光，嗖的一聲竄出了數百丈遠。
左白坐在原地，哈哈大笑：“你不是不怕我嗎？跑什麼呀？”
林晨停在遠處，臉色漲得通紅。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又被左白耍了——左白根本就沒有站起來，只是做了一個假動作。而他，居然被一個假動作嚇得落荒而逃。
周圍那些還在排隊交錢的修士們，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有人憋著笑，有人低聲議論，還有人直接笑出了聲。
“那不是紫華聖地的林晨嗎？本屆第一天才？”
“什麼第一天才，被一個元嬰期的嚇得屁滾尿流。”
“嘖嘖，真是丟人啊。”
林晨聽著那些議論聲，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他的臉色從紅變紫，從紫變青，最後變成一片死灰。他咬著牙，低著頭，一言不發地轉身就走。
“喂，林大天才。”左白的聲音再次傳來，“你不打算出去了？”
林晨沒有回頭，加快腳步離開了。
左白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絲壞笑：“所有人都能出去——唯獨你林晨不行。我要讓你看著別人通關離去，而你不能，直至落敗。”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傳進了林晨的耳朵裡。
林晨的身體猛地一震，腳步停頓了一瞬，然後繼續向前走去。他的背影在夕陽的餘暉中，顯得格外蕭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