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他媽也太魔幻了!”耗子三觀徹底碎裂,“這年齡差,這身份差,徐家少爺圖什麼啊?圖我嬸兒做飯好吃?還是圖她年紀大有安全感啊?!”
“王老闆,我求求您!”老趙“撲通”一聲,竟然直接給王富貴跪了下來,泥點子蹭在了地板上,“我老趙丟不起這個人啊!您幫我查清楚,他們今晚到底要去哪!我要抓個現行!”
王富貴一把將老趙拉了起來。
“趙叔,這活兒我接了。今晚,咱們就去會會這位口味獨特的徐大少爺。”
深夜十一點,徐家郊區豪華別墅區外。
王富貴開著那輛不起眼的舊捷達,藉著夜色,隱蔽地停在距離徐家大門五十米外的一棵大樹下。車內,老趙死死捏著安全帶,呼吸粗重,眼睛像雷達一樣死盯著徐家那扇雕花大鐵門。
“出來了。”王富貴低聲道。
伴隨著一陣囂張的引擎轟鳴聲,一輛拉風的保時捷帕拉梅拉從徐家大門駛出,在夜色中劃出一道刺眼的尾燈。開車的人,正是二十一歲的徐家大少爺,徐浩宇。
“跟上。”
捷達車猶如幽靈一般,遠遠地綴在保時捷後面。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這位富二代大半夜出門,既沒有去燈紅酒綠的夜總會,也沒有去本市高檔的五星級酒店。而是七繞八繞,將車低調地開進了市郊城鄉結合部的一條破敗小巷子裡。
最終,保時捷停在了一家門面狹窄、連霓虹燈都壞了一半的“如家快捷酒店”門口。
“來這種一晚上一百多塊錢的破快捷酒店?”耗子在後排皺起眉頭,“這少爺平時開著幾百萬的跑車,開房來這種地方?這也太反常了。”
徐浩宇戴著鴨舌帽,警惕地左右看了看,快步走進了快捷酒店。
捷達車裡,老趙的眼睛已經快要噴出火來了:“我老婆呢?那個賤女人還沒來?”
過了二十分鐘,一輛普通的夜班公交車在巷子口停下。
一個穿著樸素的碎花長袖、揹著個破舊帆布包的中年婦女,懷裡寶貝地死死抱著一個不鏽鋼保溫桶,像做賊一樣,慌張地四下張望了一番,然後一路小跑,跟著鑽進了那家快捷酒店。
正是五十二歲的保姆,劉阿姨!
“賤人!我殺了他們!”老趙雙眼血紅,推開車門就要往外衝。
“回來!”王富貴一把按住老趙的肩膀,冷酷地壓低聲音,“捉姦必須拿雙。現在進去,他們有一萬個理由狡辯。等他們衣服脫了再上!”
等待的時間。老趙每一秒都在承受著常人難以想象的屈辱和折磨。
五分鐘後,耗子趁著和酒店前臺小姐姐撩騷聊天的機會,記下了徐浩宇的房間號。
隨後三人輕手輕腳地摸上了快捷酒店的二樓。
透過走廊昏暗的燈光,王富貴找到了徐浩宇入住的204房間。
門板單薄,隔音效果幾乎為零。
老趙渾身發抖,將耳朵屈辱地貼在了那扇廉價的木門上。王富貴和耗子也屏住了呼吸,準備聽一聽裡面的動靜,再決定破門的時機。
然而,就在他們的耳朵剛剛貼上門板的一瞬間。
屋裡突然傳來了一聲急躁、沒有耐心,甚至帶著一種變態般迫切的年輕男人的嘶吼聲:
”!……了了不等都鐘秒一的真我!了我幫點快你!姨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