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計著星國,算計著鼎國,卻沒想到被遠在北方的林國和看似弱小的操國聯手擺了一道。
與此同時,鼎國首都永安,那座古樸而肅穆的會議室裡,氣氛卻是截然不同的凝重,甚至帶著壓抑的怒火。
“啪!”
周鎮遠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蓋子都跳了起來,他臉色鐵青,脖子上青筋暴起。
“這個崔日上!他想幹什麼?!有什麼行動連個招呼都不打!上次在操國統一問題上就擅作主張,差點引發全面戰爭,這次又來!他眼裡還有沒有我們這個‘兄弟’?有沒有一點協同作戰的概念?!他媽的……”
他後面的話被硬生生嚥了回去。
陳建邦相對冷靜一些,他抬手向下壓了壓,示意周鎮遠稍安勿躁,沉聲道:
“老周,冷靜。發脾氣解決不了問題。我個人分析,崔日上這次行動,恐怕不完全是他的主意。
林國艦隊如此大規模的調動,目標直指操國東北,時間點又卡得這麼準……
很難說崔日上背後,沒有林國的授意或者默許,甚至可能是林國直接策劃的。”
“未必。”
一直沉默不語的林正翌緩緩搖頭,手指間夾著一根沒有點燃的香菸,
“從時間線上看,邏輯上有個漏洞。如果一切是林國主導,為了確保成功,最穩妥的做法,應該是等林國艦隊抵達操國近海,形成強大的武力威懾和支援後,再讓操國軍隊發動反擊,同時策動綿國軍隊起義。
這樣,星國人腹背受敵,退無可退,勝算更大,戰果也更輝煌。”
他頓了頓,“但我們現在看到的是,林國艦隊最早也要今晚才到,而操國軍隊和綿國軍隊的‘聯合行動’,從今天凌晨就開始了,打的就是一個時間差,打星國人一個措手不及,在林國艦隊實質介入前,儘可能多地搶佔土地和控制人口。
這說明什麼?說明崔日上,或者說操國方面,對林國的介入有絕對信心,甚至可能提前得到了某種我們不知道的、更確切的保證。
而且,他們急不可耐,連等到林國艦隊就位都不願意,就想先把生米煮成熟飯,造成既成事實,避免被林國過度控制,或者在戰後利益分配上,為自己爭取更多主動權。”
林正翌的分析,讓會議室裡的氣氛更加凝重。
這說明,操國不僅瞞著他們,甚至在利用林國力量的同時,還在跟林國玩心眼,搞博弈。
而他們鼎國,這個在北方戰場上流血犧牲、承受了主要壓力的“兄弟”,反倒成了被矇在鼓裡、最後才知道訊息的“外人”。
“這個崔日上,心思深沉,手段果斷,但也太不把盟友當回事了。” 陳建邦嘆了口氣。
“不管他到底怎麼想的,打的什麼算盤,”林正翌將手中的煙輕輕放在桌上,坐直了身體,看向沈維安,“老沈,我們不能在這裡瞎猜。猜測,永遠得不到真相。”
沈維安心領神會,立刻應道:“是,我明白。”
“你明天……不,你一會就動身。”林正翌語氣很嚴肅,“帶上必要的人員,立刻去西京,去見崔日上。
不要繞彎子,直接問他,到底想幹什麼?這次行動,是他們自己的決定,還是林國的意思?接下來的打算是什麼?對我們鼎國,又是什麼態度?我們需要一個明確、清晰的答覆。”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態度可以強硬一些。告訴他,北方戰場的勝利,不是他操國一家之功,更不是林國艦隊逛一圈就能嚇出來的。
沒有我們在正面牽制、消耗星國主力,沒有……‘友軍’提供的決定性火力支援和技術優勢,他崔日上現在還在山裡打游擊呢。
合作,要講誠意,要互通有無。如果他覺得可以拋開我們單幹,或者覺得有了新靠山就可以為所欲為,那我們也需要重新考慮一下,這份‘兄弟’情誼,到底還有多少分量。”
。命領然肅安維沈 ”!發出快儘,備準上馬我!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