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收下崔日上這條‘狗’,還真是收對了。”郎建平滿意地點點頭。
崔日上不僅提供了一個介入半島的跳板和代理人,現在,連開戰的“完美理由”和“道德制高點”,都間接地“送”到了他手上。
他立刻拿起加密通訊器,接通了趙衛國。
“老趙,報告我看完了。你的判斷和決定,我完全同意。矮國此舉,已構成對我方的直接威脅和嚴重挑釁,其軍國主義本質暴露無遺。
對於這種冥頑不靈、富有侵略性的勢力,講道理是沒有用的,必須用他們聽得懂的語言來對話。”
“我命令:103集團軍,立即按照你的計劃,對盤踞在綿國南部的矮國西部方面隊,以及其一切支援力量、特工網路,發起無限制的軍事打擊。”
“是,堅決執行命令。” 趙衛國在通訊器那頭應答。
也許是為了急於立功,用戰鬥洗刷剛才的憋悶;也許純粹是出於對那些瘋狂矮國特工、以及對那個無辜慘死女孩的憤怒報復,一連上下,從連長到士兵,在接到攻擊指令後,都憋著一股近乎狂暴的氣息。
他們的突擊速度很是迅猛,不過,再快也不如另一支隊伍快。
在前進了十五公里後,他們撞上了潰退的操國士兵。
這些人穿著操國(或繳獲星國)的軍服,早已失去了軍隊應有的隊形和紀律,亂鬨鬨地沿著谷地、道路、甚至山坡,漫無目的地向北潰散。
正是從塢根戰場潰退下來的操國第一師殘部。
當一連那造型奇特的車輛出現時,這些失魂落魄的操國士兵,先是一愣,隨即陷入了更大的混亂和茫然。
“這……這是什麼?鼎國的部隊?不像啊……”
“鼎國哪有這樣的車?看那炮管,那麼粗!還有那鐵殼子,跑得比馬還快!”
“那旗……是鼎國旗,沒錯。可旁邊那面是什麼旗?沒見過……”
士兵們竊竊私語,腳步下意識地慢了下來,目光驚恐又好奇地追隨著這些從未見過的機械巨獸。
他們中不少人,之前在向南“接收”陣地時,曾見過鼎國部隊,印象中裝備雖然比他們好點,但也有限,哪見過這種充滿科幻感的現代戰車。
杜洪波坐在“猛士”車副駕駛,面甲閉合,HUD上顯示著前方密密麻麻、代表無武裝/低威脅個體的黃色光點。
之前,操國第一師為了獨吞功勞,在電報裡耍心眼,暗示鼎國部隊“不必急於靠前”,這事後來被通報到連一級,杜洪波當時就對這些“盟友”的小家子氣和不顧大局感到不齒。
如今,看到這支數萬人的“大軍”,在遭遇挫折後如此不堪一擊,潰敗得如此徹底、如此狼狽,他心中那點鄙夷更是化為了徹底的輕蔑。
打仗不行,搶功內訌倒是一把好手。這樣的軍隊,也配談“統一”?也配當“盟友”?
他沒有停車,甚至沒有減速的打算。
然而,潰兵們看到這支裝備精良、氣勢洶洶的“友軍”,求生的本能瞬間壓過了恐懼和茫然。
他們拍打著“猛士”車厚重的防彈車門和車窗,用操國語七嘴八舌地哭喊著、哀求著,臉上寫滿了絕望和乞求。
人越聚越多,幾乎要將車隊的前進道路堵住。
杜洪波眉頭緊鎖,外骨骼內建的翻譯系統,在嘈雜混亂的聲浪中努力工作了數秒,才將那些語無倫次的呼喊,勉強翻譯成他能理解的資訊:“師長……後面……矮國……追擊……救命……”
“還算有點良心和責任。”
。”後殿後斷人帶自親,退撤隊部大護掩了為長師“了補腦”面後在長師“將自他,聲一哼冷中心波洪杜
。可認的節氣人軍於關一了生產地得難,長師師一第的面謀未素個那對他讓這
:起響音聲的波洪杜,即隨,啟刻立聲揚能功多的部頂車”士猛“
”。負自果後,者進前車軍擋阻,務任戰作有軍我。路道開讓刻立,複重,路道開讓“
。乎在不他,多懂聽能兵士國的措失慌驚些這於至,言語的家國己自是然自的說他
。群人散驅、喊呼聲大語國用始開,思意了白明,後神愣的暫短在,兵車程計言語國鼎懂些那中兵潰
。道通的行通輛車甲裝供可強勉條一了出讓,開散下坡山、側兩路道向地緩緩始開於終,後的大更和持僵的暫短在群人
。過駛前面們他從流洪鐵鋼支這著送目,邊路在們兵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