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戰車的機關炮掃過去,坦克的同軸機槍掃過去,步兵的電磁步槍點射過去,那些暴露了位置的矮國士兵在幾秒鐘之內就被打成了篩子,但開路的四臺機械犬還是被打廢了。
杜洪波看著HUD上那四個變成灰色的圖示,眉頭皺了一下。
他沒有下令補充新的機械犬,雖然步戰車內還存放著若干臺備用,但敵人現在沒有重火力。
他們手裡只有步槍和手榴彈,躲在廢墟里打冷槍,企圖用這種方式延緩鼎國軍隊的推進速度,完全用不到去浪費機械犬探路。
他切換通訊頻道,對全連下令:“全體注意,改變清理模式,各步兵班,以戰鬥小組為單位,主動進入兩側廢墟,進行逐屋、逐點清理。
充分利用你們外骨骼的增強感知、破障能力和單兵火力,任何未經識別、持有武器或表現出敵意的目標,格殺勿論。
遇到堅固掩體或複雜結構,呼叫步戰車或坦克支援。記住,我們是來清場的,不是來散步的,行動。”
命令下達,戰術風格驟然一變。
原本以裝甲車輛為核心、步兵外圍警戒的穩步推進隊形,瞬間化整為零,又聚散成形。
一個個三人或四人的戰鬥小組,迅速脫離主幹道,向著道路兩側的建築殘骸、地下入口、管道網路等一切可能藏匿敵人的角落,撲了過去。
外骨骼帶來的力量、速度和感知增強,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士兵們輕易地攀爬上數米高的斷牆,熱成像儀讓他們在清晰“看到”人體散發的微弱能量,聲音感測器能捕捉到最輕微的呼吸和移動。
戰鬥,瞬間從相對“文明”的裝甲碾壓,變成了最血腥、最殘酷的近距離獵殺與反獵殺。
廢墟中,槍聲、爆炸聲、短促的吼叫和慘叫,再次密集地響了起來。
只是這一次,不再是單方面的屠殺,而是有了零星但激烈的反抗。
“二樓左側房間,兩個!交火!”
“手榴彈!扔進去了!”
“清除!”
“右側拐角,冷槍!狙擊手位置大概在對面那棟塌了半邊的紅磚樓二樓!”
“掩護!A組從側面繞過去!B組火力壓制!”
通訊頻道里,各種簡短的戰鬥報告和指令快速交替。
杜洪波也帶著自己的指揮小組,切入了一處相對完好的臨街店鋪廢墟。
店內一片狼藉,貨架倒塌,商品散落一地,混合著塵土和乾涸的血跡。
熱成像顯示,後廚方向有微弱的訊號。
“掩護。”
杜洪波低聲命令,自己則端起電磁步槍,小心的繞過倒塌的櫃檯,朝著後廚那扇虛掩木門靠近。
就在他距離門口還有兩三米時,木門猛地被從裡面撞開。
一個渾身血汙、眼神瘋狂、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槍的矮國士兵,嘶吼著衝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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