洩國政府公開發表宣告,指責鼎國“非法佔領”洩國固有領土,並宣佈派出軍隊,收復被鼎國“侵佔”的西南邊境地區。
宣告中,洩國甚至狂妄地宣稱,包括鼎國西南數個重要城市在內的廣大區域,歷史上都屬於洩國,洩國保留“進一步採取行動的權利”。
與此同時,大批洩國軍隊,在坦克和裝甲車的引導下,越過了那條長期以來雙方預設的傳統邊境線,向鼎國一側縱深推進了數十公里,並佔領了幾個重要的制高點和交通要道。
訊息傳出,世界譁然。
幾乎所有理智的觀察家,都認為洩國此舉無異於自殺。
即使沒有管委會的支援,鼎國本身的軍事實力,也絕非洩國這種二三流國家可以挑釁的。
更何況,鼎國背後,還站著那個剛剛用一場震撼世界的演習表明了態度的“位面管理委員會”。
洩國國內,卻被星國媒體煽動起來的民族主義情緒所裹挾。
民眾們走上街頭,歡呼“偉大勝利”,高喊著要“收復故土”。
那些在邊境衝突中“繳獲”的少量鼎國邊境部隊的落後裝備,被當成戰利品在全國巡迴展覽,進一步刺激了民眾的狂熱情緒。
他們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捅一個多大的馬蜂窩。
洩國軍隊越過邊境的訊息,在第一時間就擺在了郎建平的案頭,林正翌的緊急求援信,也幾乎是同時送達的。
信中,這位經歷了無數風浪的鼎國領導人,罕見地流露出了一種疲憊和無奈交織的情緒。
他在信中寫道,鼎國上下完全無法理解洩國的舉動。兩國之間雖然存在邊境爭端,但遠未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洩國此舉,無異於將整個國家的命運綁上星國和林國的戰車,充當他們試探管委會和鼎國底線的炮灰。
但理解與否,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何應對。
林正翌坦言,鼎國目前最大的擔憂,並非洩國本身的軍事實力。
洩國雖然叫囂得兇,但其軍隊的裝備、訓練和指揮水平,與經過操綿和鼠國戰火洗禮、並得到管委會部分技術支援的鼎國軍隊相比,有著不小的差距。
真正讓鼎國投鼠忌器的,是那封求援信末尾提到的那個噩夢般的場景——四面同時開戰。
北面,林國的百萬大軍虎視眈眈。
東面,矮國正在星國的默許下加速重新武裝。
西面,林國扶持的部落武裝不斷蠶食邊境。
如果鼎國將主力部隊調往西南與洩國決戰,其他三個方向的敵人,極有可能同時發難。
屆時,鼎國將不得不在一條長達數千公里的戰線上,同時應對多個方向的進攻。
這對於剛剛從戰爭創傷中恢復、經濟建設剛剛起步的鼎國來說,將是不可承受之重。
“我們不怕打仗,”林正翌在信的結尾寫道,“但我們怕的是,被拖入一場消耗國力的、無止境的戰爭漩渦。懇請委員會,為我們指明方向。”
郎建平讀完這封信,沉默了片刻。
他理解林正翌的憂慮,也明白鼎國所處的戰略困境。但他並沒有立刻答應直接出兵相助,至少在陸地上不會。
:晰清而潔簡,覆回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