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將滯留操綿之遠征軍精銳悉數調回。該部歷經與103集團軍之協同作戰,且已完成裝備更新換代,其戰力足以應對洩國地面部隊。
至於其餘方向之威脅,委員會自有安排。戰爭打響之初,我方將在洩國沿海實施威懾性炮擊,使其首尾不能相顧。”
林正翌接到回覆後,與一眾鼎國高層將領進行了緊急磋商。
他們明白郎建平的意思:管委會不會直接派地面部隊進入洩國,但會提供海上的火力支援和戰略威懾,同時默許甚至鼓勵鼎國將用於牽制其他方向的兵力,集中投入到洩國方向。
而作為交換條件,或者說,作為這一系列援助的代價,鼎國需要徹底放棄其在操綿的軍事存在和影響力。
那些駐紮在操國的鼎國軍隊,必須全部撤回。
林正翌看著地圖上標註的鼎國在操國的駐軍標記,沉默良久。
“回電,同意委員會的建議。”
林正翌最終做出了決斷,“命令,駐操國遠征軍,除留下少量聯絡和後勤人員外,主力部隊即刻啟程,透過海運和空運,向西南邊境集結。
駐H國裝甲旅,亦同步調往西南前線。同時,啟動一級戰備動員,召回所有休假官兵,凍結一切人員出境。”
一道道命令,從鼎國最高統帥部發出,透過電報、無線電和加密資料鏈,傳向四面八方。
一時間,整個鼎國,如同一臺被按下啟動鍵的戰爭機器,開始全速運轉起來。
鼎國大規模的軍隊調動,自然瞞不過遍佈全球的情報網路和媒體記者。
一時間,鼎洩兩國邊境的緊張局勢,取代了鼠國重建的新聞,成為了全世界關注的焦點。
各大報紙的頭版,再次被戰爭陰雲所籠罩。
星國和潮國的媒體,如同打了雞血一般,開始了新一輪的輿論攻勢。
《星國之聲》廣播電臺和《潮國日報》等媒體,連篇累牘地發表評論文章,義正言辭地“譴責”鼎國對洩國的“侵略行為”,要求鼎國“立即無條件撤出洩國領土”,並“尊重洩國的主權和領土完整”。
這些報道,完全無視了洩國軍隊率先越過邊境線、侵入鼎國領土數十公里的事實,將洩國描述成一個遭受強鄰欺凌的弱小國家,而鼎國則被描繪成一個仗著背後有神秘勢力撐腰、肆意擴張的霸權國家。
星國和潮國的情報機構,也開始向洩國提供更多的衛星照片和通訊監聽情報,幫助洩國軍方瞭解鼎國軍隊的調動情況。
一些星國的“軍事顧問”,也以“志願者”的身份,出現在洩國的前線指揮部,協助洩國軍官制定作戰計劃。
在星國和潮國的鼓譟聲中,洩國國內的民族主義情緒,更是被煽動到了極點。
首都的廣場上,每天都聚集著成千上萬的民眾,揮舞著國旗,高喊著口號,要求政府“一鼓作氣,收復故土”。
一些激進的青年甚至組織起來,要求報名參軍,上前線去“教訓鼎國佬”。
洩國總統在這些天裡,享受著前所未有的聲望和支援率。他在總統府的陽臺上向歡呼的人群揮手致意,心中充滿了豪情壯志。
在他看來,星國和林國這兩個世界級的大國都在支援他,那個神秘的“管委會”雖然吹的厲害,但遠水解不了近渴。
只要他能速戰速決,在短時間內佔領更多鼎國領土,造成既成事實,到時候,即使管委會想幹預,也來不及了。
他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和他的人民,正被星國和林國當作一枚可以隨時拋棄的棋子。
他也完全沒有注意到,在那片蔚藍的、遠離大陸的浩瀚大洋上,一支足以毀滅他整個國家的鋼鐵艦隊,正悄無聲息地逼近了他的海岸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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