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第三軍事強國?”
他指著報紙,對趙嘉樹說道,“這幫洩國人的臉皮,還真是厚得可以。
他們難道忘了,是誰的艦隊把他們的港口轟成了一片廢墟?是誰的軍隊在他們的國土上如入無人之境?
他們難道真的以為,鼎國撤軍,是因為打不過他們?”
趙嘉樹也忍不住搖了搖頭:“他們似乎選擇性地遺忘了那些不愉快的記憶,只留下了對自己有利的部分。這種自我催眠的能力,倒也真是令人歎為觀止。”
郎建平的笑容逐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神情。
“看來,洩國沿海城市的炮擊還是沒能讓他們長記性。
他們似乎覺得,只要鼎國人走了,他們就贏了,而我們,不過是一個遙遠的、不會對他們產生直接影響的存在。
既然他們這麼喜歡‘世界第三’這個名號,那我就幫他們鞏固一下這個‘地位’。
順便,也給鼎國人演示一下,對付洩國人,最合適的方式,到底是什麼。”
兩天後,洩國西南部的重要港口城市都喀,刺耳的警報聲突然在整個城市上空響起。
但與之前遭受攻擊的達盧爾等城市不同的是,都喀的居民們,並沒有陷入徹底的慌亂。
經過多座城市被炮擊的“經驗教育”,洩國海軍就算再無能,也知道在外海佈置一些巡邏船隻,提前探查敵情。
雖然那些老舊的巡邏艇無法面對管委會艦隊強大的艦隊,但至少,它們的存在為城市爭取到了幾分鐘拉響警報的時間。
城內居民們,在聽到警報聲後,按照之前廣播裡反覆宣傳的“防炮避險指南”,紛紛拖家帶口,躲進了自家地下室,或者政府提前劃定的避難所。
街道上,很快就變得空蕩蕩的,只有少數幾個來不及躲避的行人,在拼命奔跑。
人們躲在陰暗潮溼的地下室裡,心中默默祈禱,希望這一次的炮擊,也能像前幾次一樣,在摧毀了港口、軍營和政府大樓後,便會自行停止。
他們以為,那些海上的鋼鐵巨獸,在發洩完怒火後,就會像往常一樣,掉頭離開。
然而,這一次,他們錯了。
炮擊如期而至,大約二十分鐘後,炮聲便停歇了。
躲在避難所裡的居民們等待著解除警報的長鳴聲,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預想中的解除警報聲卻遲遲沒有響起。
一些居住在海邊的居民,忍不住悄悄地從地下室的通風口或窗戶縫隙,向外張望。
海面上,數十輛坦克在海上穿梭,坦克後面還有一些小船,他們衝上了都喀的海灘。
艙門開啟,穿著深藍色海洋迷彩計程車兵湧出,迅速在灘頭建立起防線,並開始向城市縱深穿插推進。
“位面管理委員會”的海軍陸戰隊登陸了。
這一次,他們不再是打完炮就走,而是要實實在在的踏上這片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