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陸行動本身,幾乎沒有遇到任何像樣的抵抗。
都喀的洩國守軍,在之前的炮擊中就已經被嚇破了膽,大部分都扔下武器,脫掉軍裝,混入平民中逃跑了。
少數試圖抵抗的頑固分子,也在陸戰隊那兇猛的火力面前,迅速被消滅。
當陸戰隊計程車兵們出現在都喀市政府大樓那被炸塌了一半的門口時,他們看到了令人啼笑皆非的一幕。
都喀市的市長正帶著一群同樣灰頭土臉的官員,戰戰兢兢地站在大廳的廢墟中。
看到全副武裝的陸戰隊士兵走進來,市長大人那肥胖的臉上,立刻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諂媚笑容。
他一邊用生硬的鼎國語說著“歡迎歡迎”,一邊手忙腳亂地從貼身的口袋裡,掏出了幾根閃爍著誘人光澤的金條,雙手捧著,恭敬地遞向帶隊的那名身材高大的陸戰隊營長。
“長官,小小意思,不成敬意,歡迎貴軍進駐都喀,我們一定全力配合。”
營長低頭看了一眼那幾根金條,又抬頭看了一眼市長那張堆滿笑容的胖臉,心中對郎建平的判斷佩服得五體投地。
他按照事先得到的指示,沒有去接金條,反而皺起了眉頭,臉上露出一種刻意做出的誇張憤怒表情。
“你這是什麼意思?!”
營長厲聲喝道,“就這麼點東西,你是想侮辱我嗎?!還是說,你覺得我們萬里迢迢來到這裡,就是為了你這幾根破金子?!”
市長被營長這突如其來的憤怒嚇得渾身一哆嗦,手中的金條差點掉在地上。
他連忙擺手,語無倫次地解釋道:“不不不!長官誤會了,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這只是一點見面禮,如果您不滿意,我家裡還有一些。”
“你家?”營長冷笑一聲,大手一揮,“來人,把這個貪官的官邸給我封了,仔細搜查,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是!”幾名如狼似虎的陸戰隊士兵立刻衝了出去。
不到一個小時,士兵們便從市長那裝修豪華的官邸中,搜出了大量的黃金、白銀、珠寶和外匯現金,裝了滿滿幾口大箱子,抬到了市政府大廳裡。
看著自己多年搜刮的積蓄被一箱箱抬走,市長心疼得臉上肥肉直抖,但他卻沒有表現出半分的不滿或怨恨,反而連連點頭哈腰,彷彿那些東西本來就不是他的一樣。
不僅如此,他還立刻開始檢舉揭發其他人,試圖以此來減輕自己的“罪責”。
“長官,我知道,我知道還有誰家藏著錢。警察局長馬哈詹,他家裡肯定也有很多。還有銀行的經理,還有稅務局的……”
營長聽著市長滔滔不絕的檢舉,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拍了拍市長的肩膀,語氣也和緩了許多:“嗯,你很不錯,很識相。既然你這麼配合,那這個市長,你就繼續幹下去吧。替我好好管理這座城市,明白嗎?”
市長一聽自己不僅保住了性命,還能繼續當市長,頓時喜出望外,連連鞠躬保證:“長官放心,我一定效忠管委會,效忠您。”
沒過多久,那位被市長檢舉的警察局長馬哈詹,也被陸戰隊士兵帶到了市政府。
他比市長更加不堪,一進門就跪倒在地,痛哭流涕地表示自己願意交出所有財產,只求饒命。
營長依法炮製,查封了他的家產,果然又搜出了數量可觀的金條和現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