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辛苦半生積攢的財富化為烏有,警察局長心如刀絞。
但他很快也學會了市長的“生存之道”,對營長說道:
“長官,我還知道一個地方。都喀城外,有好幾座寺廟。那些寺廟裡,藏著幾百年來信徒供奉的黃金和寶石,數量非常巨大。”
營長眉毛一挑:“哦?寺廟?那些和尚肯交出來嗎?”
警察局長連忙保證:“長官放心,只要您允許,我帶一隊人過去,保證把那些寶物,全部‘請’回來,獻給長官。”
營長沉吟片刻,點了點頭:“好,我就給你一個立功贖罪的機會。去吧,動作利索點。”
警察局長立刻爬起來,召集了一隊對他忠心耿耿的警察,帶上棍棒,氣勢洶洶的朝著城外那些香火旺盛的古寺撲去。
寺廟裡的僧侶們,面對這些平日裡就作威作福、如今更是如同瘋狗一般的警察,試圖進行抵抗。
但在警察局長急於立功贖罪的兇狠勁頭下,這種抵抗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兩名試圖阻攔的年輕僧人,被警察局長命人亂棍打死後,反抗瞬間瓦解。
僧侶們跪在地上,念著佛經,眼睜睜地看著那些如狼似虎的警察,將寺廟金庫中積累了數百年的黃金法器、寶石佛像、信徒捐贈的金銀珠寶席捲一空。
當然,警察局長在“尋寶”的過程中,自然不會忘記趁機給自己撈一點好處。
他之前積攢了半輩子的黃金,已經被陸戰隊全部搜走,此刻正是他利用手中這點最後的權力,為自己“填倉”的最佳時機。
他悄悄地將幾尊小巧的金佛和幾把鑲嵌著寶石的匕首,塞進了自己的私人揹包裡。
這一切,都被陸戰隊的無人機在高空看得清清楚楚。
都喀的“光復”行動,乾淨利落地結束了。
這座擁有十幾萬人口的港口城市,在不到一天的時間內,便徹底落入了“位面管理委員會”的控制之中。
洩國從上到下的“極致服從”,讓參與行動的陸戰隊官兵們感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荒謬和鄙夷。
他們曾設想過會遇到頑強的抵抗,會陷入艱苦的巷戰,卻沒想到,對手會如此不堪,如此下賤。
訊息傳回回浦,郎建平看著戰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對趙嘉樹說道:“看到了嗎?這就是洩國人。你對他們講道理,他們當你軟弱可欺;你對他們施仁義,他們把你當冤大頭;你跟他們談契約,他們跟你耍無賴。
只有當你把刀架在他們脖子上,把他們打疼了,打怕了,讓他們清楚地認識到誰才是主宰者的時候,他們才會真正地‘馴服’。”
他頓了頓,語氣裡已然帶上了嘲諷:“鼎國人還是太要面子了,總想著以德服人。
對付洩國這種國家,最有效的方式,就用他們聽得懂的‘語言’,跟他們交流。
現在,那位市長和警察局長,會比任何人都更加忠誠的維護我們在都喀的統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