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翌聞言,撇了撇嘴,臉上露出一絲難以捉摸的神情:“那誰知道。也許是,也許不是。或許是他們的生活習慣,或許是他們根本不在乎這點小把戲。”
他話鋒一轉,“不管他們到底是什麼意思,你都得給下面的人打好預防針。把弦給我繃緊了,哪怕累一點,也絕對不能出事。明白嗎?”
“明白!” 秦立川立刻挺直腰板,大聲應道。
對於鼎國安保部門上下一體的緊張,郎建平毫不知情。
此刻,他看著手中剛剛得到的資訊,感覺心情十分舒暢。
資訊來自設立在鍋山的大型戰俘營,核心內容只有一個:那個被俘後一直態度強硬、絕食抗議的矮國陸軍中將淺田佑四郎,終於服軟了。
他表示願意與管委會合作,並提供他所知道的關於矮國軍隊內部派系、後勤節點以及星國在矮國秘密部署的一切情報。
對於淺田佑四郎的歸順,郎建平並沒有感到太多的意外。
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所謂的“恪盡職守”和“忠君愛國”,最終都會被現實的生存壓力所擊垮。
尤其是在得知自己的祖國已經被打得千瘡百孔、星國的援助不過是鏡花水月之後,任何聰明人都會做出對自己最有利的選擇。
不過,一個矮國陸軍中將但還不值得他親自放下手頭的工作,去專門接見和安撫。
他拿起一支筆,在報告的空白處寫下了一行批示:“由周正宏同志全權負責後續的甄別、審查和錄用工作。”
他將報告遞給旁邊的趙嘉樹,吩咐道:“轉發給鍋山戰俘營,讓周正宏按此辦理。
另外,通知鼎國方面,就說我們成功策反了一名矮國高階將領,讓他們在宣傳上可以適當配合一下,打擊矮國軍隊計程車氣。”
秘書領命而去。郎建平不再思考這條訊息會引發多大的轟動,他現在的注意力已經投向了一個更加遙遠、也更加充滿變數的舞臺。
在管委會的暗中扶持和引導下,張思道經過長時間苦心孤詣的“人設經營”,已經蛻變成了在1937位面的政壇上頗具影響力的政治明星。
如今,羽翼已豐的張思道,正式宣佈將參加下一屆總統選舉。
他打出的競選口號是為的少數種族發聲,為他們爭取平等的權利和生存空間。
他奔走於各個少數族裔聚居區,發表慷慨激昂的演說,抨擊當局的腐敗和無能,許諾當選後將進行大刀闊斧的改革,讓每一個勤勞的人都能過上體面的生活。
與此同時,的華人幫派也開始在暗中積極活動。
他們派出聯絡員,深入中部的土著部落,打出“同一個祖先”、“血脈相連”的旗號,用金錢、武器和承諾,為張思道爭取著一張張寶貴的選票。
至於張思道的競選行為是否完全合法合規,是否符合那部古老憲法中的種種繁瑣規定,現在已經沒有人去關心了。
在政治鬥爭的舞臺上,尤其是在這個風雲激盪的亂世,合法性往往是由實力來定義的。
張思道現在要人有人,要錢有錢,要槍有槍,他和他背後的勢力,已經具備了在政治版圖上撬開一道裂縫、甚至獨佔一方的資本。
管委會的智囊團在對當前的政治生態、社會矛盾以及張思道自身的力量進行評估後,得出了一份高度機密的研判報告。
報告明確指出:張思道透過合法選舉上臺的可能性存在,但不確定性極大。
的政治精英和傳統財閥,絕不會容忍一個有著華裔背景、依靠底層民眾和幫派勢力支援的候選人上臺。
因此,管委會建議,必須做好兩手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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