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建平笑著搖了搖頭,“正好,也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做真正的工業狂魔。”
他隨即叫來趙嘉樹,讓他將這筆龐大的訂單,分包給了國內數個工業基地的民用生產企業。
訊息傳回那些工業基地,各大工廠的廠主們,簡直比過年還要高興。
自從管委會整合了多個位面的資源後,他們這些民用工廠雖然訂單穩定,但利潤空間一直被壓縮。
如今,來自鼎國的這一筆堪稱海量的“生活用品”訂單,如同一劑強心針,瞬間激活了所有閒置的生產線。
紡織廠的機器重新開始轟鳴,日夜不停地織造著棉布;日用化工廠的煙囪冒出了久違的白煙,生產著肥皂和火柴;五金廠的工人們加班加點,鑄造著鍋碗瓢盆;就連那些已經半停產狀態的煤油燈廠,也重新開工,接到了足以讓他們生產數年的訂單。
工人們也笑逐顏開。
有了新的訂單,就意味著有了穩定的工作和加班費,一家老小的生活就有了著落。
他們可不管這些貨物是運往鼎國還是鼠國,他們只知道,國家又一次讓他們有了活幹,有了錢賺。
至於支付這些訂單的費用,郎建平早有打算。
鼠國那品位極高、儲量驚人的鐵礦石,就是最好的硬通貨。
用那些幾乎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礦石,來換取這些成本低廉的日用消費品,在郎建平看來,是一筆極其划算的買賣。
當然,郎建平並非想要用這些廉價的工業品去沖垮鼎國本土的市場。
他很清楚,鼎國自身也擁有相當規模的輕工業體系,完全能夠生產這些最基本的生活用品。
鼎國政府之所以提出這份清單,更多的是一種情緒上的宣洩和姿態上的討價還價,而非真的依賴管委會的供應。
他們精明地避開了所有涉及重工業和高技術含量的產品要求,這本身就是一種對本國核心產業的保護。
但郎建平也有他自己的打算。
在這份清單中,他特意加入了一些鼎國目前根本無法生產、或者生產成本極高的“生活用品”,例如電視機、電冰箱、洗衣機,以及一些簡單的家用電器。
這些東西,在鼎國,絕對是隻有頂級權貴才能享受到的奢侈品。
而在管委會控制的工業體系中,這些產品的生產線已經非常成熟。
“只要第一批援助的電視機和冰箱運到鼎國,” 郎建平心中盤算著,“那些嚐到了甜頭的權貴和富商,就會想方設法地求購更多。
到時候,不用我開口,他們自己就會推動鼎國政府,開放這些電子產品的市場準入。”
他相信,人性是相通的。
當鼎國人體驗到了現代家電帶來的便利和舒適之後,他們就會對這種生活方式產生依賴和嚮往。
而一旦市場被開啟,憑藉著絕對的成本和技術優勢,管委會的電子產品將迅速佔領鼎國的中高階市場,建立起長期而穩定的銷售渠道。
“當年,我的祖國,不也是經歷了這樣一個從引進、消化到自主創新的過程嗎?”
郎建平靠在椅背上,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只不過,這一次,角色互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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