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翌的辦公室裡,氣氛有些凝重。
這是一間寬敞明亮的辦公室,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鼎國地圖,地圖上用不同顏色的標記標註著各地的行政區劃、交通線路和重要設施。
窗臺上擺著幾盆綠植,在午後的陽光中泛著鮮亮的綠色。
辦公桌上堆滿了檔案和資料,一臺加密電話放在觸手可及的位置,旁邊的菸灰缸裡還有半截沒有燃盡的香菸。
林正翌坐在辦公桌後面,目光凝視著對面沙發上的郎建平。
他已經聽完了郎建平關於時空亂流和李維出逃的詳細解釋,最後只是輕輕地“哦”了一聲,然後就再也沒有說話。
他的目光沒有焦點地望著窗外,似乎在消化剛才聽到的那些資訊。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憂慮:“按照郎主任的說法,這種時空亂流還會繼續出現,而且時間和地點根本無法提前預知?”
“沒錯。”郎建平點了點頭,“根據我們在明末位面研究得出的結論,時空亂流的出現是完全隨機的。
它可能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出現,持續時間從幾分鐘到幾小時不等,傳送過來的東西也可能是任何時代、任何位面的。我們無法預測,也無法控制。”
林正翌的眉頭皺了起來。
鼎國的國內建設正處於蓬勃發展的關鍵時期,工業體系正在完善,基礎設施正在鋪開,教育醫療正在普及,人民生活正在改善。
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欣欣向榮,蒸蒸日上。
這種時空亂流的出現,無疑會給這種良好的發展勢頭帶來極大的危害。
尤其是管委會正在援建的核電站,以及鼎國自己在西北地區秘密研發的超級武器專案,這些都是關係到鼎國未來命運的核心工程。
如果時空亂流突然將這些專案的座標暴露給未知的敵人,或者直接將一批敵對勢力的軍隊投放到這些敏感區域的附近,後果將不堪設想。
林正翌轉過身來,看著郎建平,“郎主任,您那邊準備如何應對此事?”
郎建平沉默了片刻,然後直接搖了搖頭,坦率回答道:“沒招兒。”
這個回答顯然不能讓林正翌滿意,他目光直視著郎建平的眼睛,再次確認:“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
郎建平苦笑了一聲,攤開雙手,“您是不知道我們國內的情況。有些人現在已經是尾大不掉,勢力盤根錯節,牽一髮而動全身。
要想從根本上解決這個問題,只有發動一場大規模的戰爭,把那些蛀蟲連根拔起。但您覺得,這可能嗎?”
林正翌愣住了。
他本以為郎建平會說一些技術層面的困難,比如時空亂流的研究還不夠深入,或者缺乏有效的監測手段等等。
他萬萬沒有想到,郎建平給出的答案竟然是發動戰爭?
他敏銳的察覺到,郎建平真正的意圖,恐怕不是在這個逃跑的李維身上。
李維只是一個引子,一個導火索,郎建平真正想說的,是更深層次的問題。
“郎主任,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林正翌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只是一個逃跑的商人,為什麼還需要戰爭才能解決?”
郎建平搖了搖頭,沒有繼續深入這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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