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的都說了。”郎建平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上面有訊息了嗎?”
趙嘉樹的臉色有些難看,他搖了搖頭:“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向上面彙報了關於1951位面發生時空亂流的事情。但直到剛才,一點回應也沒有。”
郎建平腳步不停,臉上卻沒有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
他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繼續往前走。
趙嘉樹有些急了:“主任,這麼大的事情,上面連個迴音都沒有,這太不正常了。要不要我再催一催?”
“不用催了。”郎建平擺了擺手,語氣平靜得有些反常,“他們不回,自然有他們的道理。咱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趙嘉樹看著郎建平那副安然自若的模樣,心裡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按照他對郎建平的瞭解,這位老上司可不是一個能夠容忍上級無視自己的人。
他向來是有話就說,有事就辦,從來不藏著掖著。今天這種反應,實在是太反常了。
但他也不敢多問,只能跟在郎建平身後,一起走出了了辦公樓。
兩人坐到車上,郎建平忽然問道:“魚國人現在走到哪兒了?”
趙嘉樹愣了一下,連忙回答道:“根據最新的情報,魚國人的前鋒已經快要走出角國了。
他們一路上基本遵守了與角國達成的協議,沒有偏離指定路線,也沒有大規模騷擾沿途城鎮。
角國政府提供的物資雖然不夠充足,但在星國的補貼下,勉強能夠維持魚國人的基本需求。
預計再有五天左右,魚國人就能完全走出角國,進入下一個國家。”
“嗯。”郎建平點了點頭,然後說道,“讓艦隊到內海中部開始演習。”
趙嘉樹一愣:“演習?現在?”
“對,現在。”郎建平語氣很重,“聲勢要大,動靜要足,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的艦隊還在那裡。”
趙嘉樹雖然不明白郎建平的用意,但還是點頭應道:“是,我這就去安排。”
“等魚國人全部到達星國之後,”郎建平繼續說道,“讓艦隊回來,直接到鼎國的船廠進行維護保養。”
趙嘉樹聽到這話,心中猛的一驚。
讓艦隊到鼎國的船廠維護?這意味著要將己方戰艦的引數、結構、效能資料全部暴露給鼎國。
這對於任何一支海軍來說,都是極為敏感的事情。
戰艦的各項引數,是一個國家最高的軍事機密之一,輕易不會示人。
讓友邦的船廠為自己的戰艦進行維護保養,等於是將自己的底牌全部攤開給對方看。
趙嘉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看到郎建平那副表情,又把話嚥了回去。
他跟隨郎建平多年,深知這位老上司的脾氣,他做出的決定,從來不會輕易更改。既然他這麼說了,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是。”趙嘉樹應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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